“你是不相信我？我有证明！”

太：“不！我不要……”

张友和又是一声冷笑：“就算是你在世的时候，绥生他也是跟我最亲近，更何况现在？绥生他是不会认你的。”

第二天下午，太早早地等在了大门。当他看到一辆车缓缓驶来时，不由得里有了泪。

“我爹早死了。我没有爹！”绥生望着他，目光冷漠。说完绥生再不理会太，对张友和说：“大爹，咱们走吧。”

太：“我不想和你争什么，我答应你离开归化城。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狗不能证明？”太愤然说，“不错，黑它是一条狗，但他比人，它不会忘恩负义。”

当下，张友和与许太说好，第二天的下午还是在这个地方，让他们父见面。

车停下了，张友和先下车，接着从车里钻个半大后生，想必那一定是绥生了。太注视着儿的一举一动，只见他拉着张友和伸的手，只轻轻一，便落在地上，哦，长大了，要是走在街上都不敢认了。

“什么狗？”

张友和想了一下：“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别兴得太早，绥生他如今已经十二岁了，就算我能瞒着玉莲把他带来，可他跟不跟你走我就不知了！” [page]

太：“这么说你真的要我走？”

张友和笑了一下

太颤声：“友和哥……你难真的把我们过去的情义都忘了吗？你、我、黄羊，我们三人是在关帝庙磕过的结拜兄弟呀！”

张友和：“你说，要多少银都好商量。”

看到张友和牵着绥生的手向这边走来，太心里竟然一阵张。

“我家的黑！黑它认得！”说着太喊，“黑――你过来！”

太：“我不要银，我只想把我的儿带走。”

太：“不，绥生他是我的儿，老婆可以改嫁，儿改不了，他的血里着的是我许家的血！这一谁也休想改变！”

太：“绥生若是不认我这个爹，我认命了。”

儿，这就是自己的儿？太的眶里立时浸满了泪，他想抱抱儿，于是张开双臂颤声：“绥生！”

太：“我不相信。”

整整一夜太没有睡好，太在心里反复地描摹着儿的模样，眉大，四方脸盘，三年了，该长成个半大后生了吧……自己这个样，见了面他要是不认自己该怎么办？不，不会的，骨血连着呢，黑还没忘了主人，他总该还记着自己的爹吧……太由儿又想到了妻玉莲，想起在山西老家俩人的好：摘一把酸杏她得给自己留半把，一颗煮都得一人一；想起了正月十五在龙仙镇上看红火，俩人手拉着手时心里的那个甜，玉莲说了“灯瓜瓜灯半炕炕明，酒盅盅挖米不嫌哥哥穷”，她说她这辈是许太的人，下辈他俩还夫妻……可她怎么就嫁人了呢？也罢，丈夫死了生活没了依靠要嫁人也行，可她为啥偏偏嫁了张友和呢？唉，难怪人们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各自飞”，一都不错啊！

张友和有些急：“你不信也得信。在归化人人都知三义泰那个掌柜许太死了。你也得替我想想，玉莲如今和我生活在一起，她要是知你又回来了，还有三义泰……这一切就全都了。”

“什么证明？”

了。”

来到跟前，张友和说：“绥生，这就是你的亲爹。”

张友和：“你不用拿狗来说事儿，我不听。还是那句话，不你是真的太复活还是假的太，你说吧，你究竟想要多少银才肯离开归化？”

太又颤声叫：“绥生……我是你爹，忘了？”

黑颠颠地跑到太跟前，在太的上蹭着，轻轻地呜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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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友和冷笑：“笑话，一条狗怎么能够得了证？”

绥生一下躲开了，大约是骇怕太丑陋的相貌。

张友和：“只要你离开归化一切都好说。不你是回山西老家还是再到别的什么地方，只要有钱还可以娶妻生、成家立业。”

张友和：“那你要怎么样？许太，你得承认现实，你睁开睛看仔细了，你看看这墓碑上的字，许太之墓！你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许太这个人了！玉莲已经成了我的老婆，绥生也已经成了我的儿。”

张友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听这些。”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