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不是我不让他认你，而是绥生自己本就不认你！说老实话，就这样能让你和绥生见上一面我都没敢告诉玉莲。”

太：“不怎么说，我一定要带他走，不然我就不离开归化！今天不行明天，今年不行明年，草绳麻绳能断，绥生是我的骨，我就不信骨血脉能断了！”

张友和见太主意已定，只好说：“既然这样，只好从长计议了。”

回来的路上，张友和对绥生叮咛：“绥生，今天见丑喇嘛的事千万不能跟你娘说，你记住了？”

绥生不解地望着大爹：“为啥？”

张友和说：“你别为啥，你只是不能说。你已经是个男汉了，这是咱两个男人的事，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见大爹这么严肃，还把自己当男汉，绥生郑重地。

黄昏时分，玉莲在饭。绥生拿着一个布的小狗在逗妹妹玩儿。莲已经一岁半了，跌跌撞撞地在追着哥哥：“给我！给我！”

绥生：“莲，来，你自己来拿。”

莲追不上哥哥，急得直跺脚，绥生望着妹妹那可的样，直乐。

绥生回问：“娘，咋还不吃饭？”

玉莲：“等等你大爹。”

莲够不着狗，跌倒了，哭起来。

玉莲呵斥儿：“绥生！你咋把莲哭了？”

莲哭：“哥哥不给我狗狗玩儿！”

绥生：“我故意逗她呢。”

玉莲想起了什么，问绥生说：“绥生，咋这些日总看不见黑回来？”

绥生正要说什么，张友和走来：“我回来了。”

兄妹俩一起喊起来：“大爹！爹爹！”

张友和从怀里掏一个纸包，举着：“绥生，莲，猜猜我给你们带回什么好东西了？”

莲：“是糖！”

绥生：“是酱兔！”

张友和：“还是哥哥聪明。”

玉莲端着菜屋：“还说呢，绥生多大，莲才多大？他俩要是一样了，那绥生岂不成了傻？”

听了这话，大家都笑了。

绥生从张友和手里接过纸包，打开来放在桌上，兄妹俩抢着吃酱兔，得脸上、鼻上全是酱。

看着俩孩兴的样，玉莲舒心地笑了，随说：“过日，不求家有万贯，求得是个喜兴团圆。”

张友和也笑了，但笑得有些勉。

晚上，睡下之后，张友和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玉莲总觉得这两天张友和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于是问：“你究竟是咋了，咋连着好几天了睡不好觉？”

突然，张友和问玉莲：“你说……如果有人要把绥生带走，你咋办？”

玉莲一惊：“你咋说这话？”

张友和：“不咋，我只是随便问问。”

玉莲警觉地：“不对，过去你咋从来不问这话？你说过你要像对待亲生儿似的对待绥生，你是不是想反悔？咋，有了闺女就开始嫌弃绥生了？”

张友和：“瞎说什么呀！我喜绥生那是全归化的人都知的。我给他买吃的买耍儿，我带他下馆，就是他亲爹在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玉莲：“这倒是真的。可是那你为什么还要说把绥生给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