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常的诗，朕当时好奇，曾跑去偷看过。未曾料想遇见了人与侍卫在那里偷情，朕当时窘迫异常，被那侍卫所发现。他当时就想灭，要不是有人及时赶到，朕今日也不会站在这里了。结果那对情侣被先皇极为残忍的迫害，而朕也在这门前面思过了三日。”

沁媛竭力不去想起那个名字，却怎么也挥不去前俊朗影。

祈煜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心下百莫及。

迈步内殿，沁媛边走边笑：“自朕登基，沁仪殿就被封了起来，从未有人住过。”

“皇上旧寝，除了储君，又有谁敢檀越。”祈煜附和。

“这棵梧桐，比朕小六岁，如今长的比朕还了。”沁媛抚摸着梧桐的树说，“岁月不饶人，一晃十年就那么过去了。没有血浇的梧桐，依样长得如此好。”

风神俊逸、温雅沉静的祈煜依旧静静的听着，脸上尽是包容的神情。

“母后说如果朕日日浇它，终有一天，它会结果。朕当时是真的相信了，所以带着期望，然后日日绝望。”沁媛幽幽中透着恨，“每日起来的第一个目的就是来看它，期望下一个晨曦降临之时，一切会好转。但在腐败糜烂之下，这里什么都没有。”

祈煜脸上挂着温煦的笑容，神情黯然，垂望向地面。

推开大殿的门，沁媛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杯盏在手中把玩：“这个杯盏是朕当年救下卢书后，先皇赐予朕的。然后蔡太傅归朝，朕与他品了一夜的茶，顺将此事略带过，第二日蔡太傅便留了下来。若论起来，没有蔡太傅，朕如今也只是一位任人摆布的皇朝帝姬。”

祈煜笑笑：“皇上不会坐以待毙的。”

“可至少，朕不敢反抗，那时的先皇太势了。”沁媛幽幽答，“然后，有人和朕说，无论什么事情都必须付同等的代价。他说他武艺卓绝，于是让朕看了他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他说他文采不凡，所以我们一同悬梁刺，苦读圣贤之书；他说他要拯救黎民，所以最后我们一同承受失败的惩罚。”

“皇上……”未容沁媛回过神，祈煜的已覆了下来，两人纠缠，悍而直接，最坦白的情赤的摆在对方前。

“有一个秘密，皇上你并不知。”良久，祈煜放开沁媛，息着开。

“什么……”咫尺之距，祈煜气息拂在颈间，沁媛不再在的问。

祈煜目光灼灼的与沁媛对视，然后缓缓开：“暨王曾带臣来过此，也曾说过与皇上一般无二的话。”

沁媛湛若秋的定定的看着祈煜，不知该如何反应。

“皇上和暨王的好意臣晓得，暨王不愿让他自己成为臣与皇上间的隔阂，皇上和臣分享昔日，不愿臣恨‘为何人生不若如初见’。臣心里明白，也领了情。”祈煜的笑瞬间变得氤氲恍惚。

沁媛心下一震，怔忪松了手，踉跄地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