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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待命山门(2/3)

一九二七年“日事变”前后他在常德第二师范学校参加学生运动,当年八月参加了著名的南昌起义,后随朱德参加湘南起义;井冈山时期在反对国军的五次围剿中屡立战功,相继任红军师长,军团参谋长;一九三四年前后两次任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参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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惺忪的学员们背着东西跌跌撞撞跑到场,黄耕夫站在一张八仙桌上说:“同学们!刚才接到急通知,日寇已在鳌江登陆,与敌人浴血抗战、保卫家乡的战斗开始了,凡决心抗日的跟红军上前线;不愿上前线的留下来,一会儿送你们回家。”接着队长宣布纪律:“尽量少带东西,行军时不准讲话,不准打手电筒。”那些学生还没有好思想准备,一些舍不得离开家乡,有个别女生暗自哭泣。但没有一个提要回家的。

粟裕时值而立之年,但他的资历让人吃惊:

队伍发后,走的全是羊和崎岖山路,没有月亮,没有灯火。拂晓时到达山中一个村庄。村打谷场上早已竖好十多块晒地瓜用的大竹匾,上面贴着“迎抗日救亡学校同学们”等标语。学员们这才明白这是急集合训练课。

这学校里睡着两百多人,时值拂晓前夕,正是人睡觉时睡得最熟的时候,是以校园里一片安静。但当集合的哨声响后,校园失去了平静,场上亮起了火把,然后是起床时那些忙的声音。

不过也难怪,粟裕的师活动的地方是浙江省,是蒋介石、陈诚、汤恩伯的老窝,又是国民党政府财政主要来源之一。粟裕带领队在这里转呀转,甚至对汤恩伯的老家武义,陈诚的老家青田、蒋介石的老家奉化也是不断的“光顾”,使蒋介石极为痛。所以蒋介石免不了要格外关照粟裕,派的将领如卫立煌、罗卓英、黄维、霍揆彰,李树森、宋瑞珂、胡琏、阙汉骞、魁元、李觉等,无一不是国军著名的反共悍将。而且国军总是以几十倍的、绝对优势的兵力对付粟裕的师:一九三五年九月,卫立煌和罗卓英集中了三十二个整团共约六七万人的兵力,连同地主武装号称四十个团打击师;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国民党方面想在第二次国共合作之前歼灭师,再次命令刘建绪集中调集主力队六个师、两个独立旅及地方保安团共四十三个团师。

这时,粟裕现在队伍面前。粟裕个,但结实,穿褪了的灰布军装,看不与其他军人有什么特别之。只有那双悍放光、睿智生威的睛,才使他从普通军人中区分来。因为长期的日晒雨淋、缺衣少的山林生活,他显得有些黑瘦,但上有一的书卷气,这书卷气使他看起来不像一个经百战的红军将领,更像一个文质彬彬、谦逊忠厚的教书先生。

——峰期也不过千余人呀,粟裕不上当吃亏才怪,能持生存下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学校是当年中共在南方八省十四个革命据地惟一的延安抗日大学式的学校。国民党温州专员公署曾发来公函,要求解散抗日救亡校,刘英和粟裕断然拒绝。

粟裕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表扬说:“学员们没有一个人掉队,

粟裕存心国,要除灭天下贪官污吏,驱逐日寇,收复日寇所占的大好河山,然而命不由人,时运不济,为鬼戏,上面的衔看起来越来越光彩夺目,但实际上是江河日下,混得一日不如一日:在井冈山时粟裕手下人多势众,粟裕当师长时手下有几千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有六千多人;红军师是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余勇组成,说是一个师,但手下不过四百多人,到一九三六年队壮大发展了也不过千余人,但很快就穷困潦倒,人手最少时手下只有几十个,而且是遁在山老林里,没吃的没喝的,窝得不成样;现在是中共闽浙边军区司令员,手下也还是只有四五百人。

从龙井禅寺到抗日校没有多远,粟裕一行一会儿就来到抗日救亡学校。学员们还在睡梦中,副校长何畏,教育主任黄耕夫,校务主任邓野农,学员大队长王太然、副大队长陈急冲已经在等待他们。他们向粟裕敬礼,粟裕还过礼,看看表,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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