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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攻打泰州(2/3)

粟裕在海安以西之邓家庄召集营以上举行讨逆战役誓师动员大会,粟裕说:“以前我们帮李长江送过弹,打黄桥时李长江也帮过我们,我们为

一九四一年二月十一日,情报显示李长江投敌之态已经明朗,粟裕要师的人发准备,作战科的秦叔瑾开始整理地图。十二日天开始下大雪,下了一天一夜,四野积雪盈尺,十三日雪又下了一天。十三日那天李长江已经与其一支队司令丁聚堂、二支队司令颜秀五、六支队司令陈才福、七支队司令秦庆霖、十支队司令范杰率所八个支队共一万余人在泰州公开投敌,汪卫将该编为第一集团军,李长江为总司令。但由于天气原因,粟裕推迟行动。

“一万多人,如果用来打鬼是多大的一力量。现在好了,一下成敌人了。”粟裕摇摇,叹了一气,“师广还是讲民族气节的,拒绝投降,不愧是老同盟会员。李长江就不是东西了!”

“汪卫给李长江的承诺也诱人:一、李长江改编为和平军第一集团军,由李长江任中将总司令,一切费用武装备由日方供给;二、在日军解决苏北新四军及韩德勤后,由李长江任江苏省主席。”

十七日,陈毅和粟裕、刘炎在曲塘东面的王家楼召开军事会议,叶飞、王必成、刘培善、陶勇、刘先胜,“联抗”司令黄逸峰、副司令周至堃等席会议。陈毅、粟裕要求各照讨李作战的署,充分好准备,一声令下,立即动。散会后师离开东台二里桥。这时,机要科有位同志的手腕上长了个疖染后,红化脓,整个胳膊得老,疼痛难忍。由于当时医疗条件差,军医在手术前,竟了全麻醉,致使病人两天两夜昏迷不醒,卫生意见要送后方医院治疗。粟裕不同意,斩钉截铁地说:“他不能离开队,队到哪里,我们就把他带到哪里!”——后方医院也经常受到鬼扰袭击,伤病员很不安全。再则,脱离了队,治好了伤,还不知能不能及时、安全地返回机要科。队正准备征讨伐伪军李长江,如果机要人员了问题,情报的后果更不堪设想。

“准备好了,”粟裕说,“天太冷了,回屋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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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日天下着雨,队开始行动。陈毅和粟裕率指挥坐上汽船向海安方向发。第二天,他们接获军刘少奇发来的急电:李长江已公开投敌,野心很大,海安、东台及兴化均在其谋计划之内。此贼不除,后患甚多,望集全力迅速解决之。

十八日,粟裕他们到达曲塘,这一天李长江在泰州通电换旗,就任伪军第一集团军总司令。

日寇在苏中的队原是第十七师团的一个联队,分布于长江沿岸和沿通扬运河的南通、如皋、靖江、泰兴、扬州,并沿大运河北伸至邵伯、邮一线。这一年为加攻新四军的力量,日寇从江南调来独立第十二混成旅接替第十七师团在苏中的防务,其旅长是南浦襄吉少将,辖有五个步兵大队和一个特兵大队,共五千六百余人,武装备好,战斗力比同等的日军些,有单独执行战略任务的能力。但要用一个旅团控制整个苏中,南浦的兵力显然过于单薄。为弥补兵力不足,便对国民党军队施行诱降、压降政策,拉拢国民党武装当伪军,以达到战略上控制苏中的目的。

十四日下午,粟裕要秦叔瑾拿两张兴化以北地区五万分之一的地图,送给陈毅看,研究讨伐李长江。秦叔瑾送来地图后,陈毅和粟裕等在火盆边查阅泰州一带地图,分析着各方动向。两人估计日寇占领黄桥后,将继续攻占曲塘、海安、东台等主要城镇和线,然后日伪合,李长江由泰州经兴化向东北,日军由东台向北,合击盐城。

陈毅乘汽船从盐城来到东台亲自参加指挥作战,粟裕兴地到码迎接陈毅。一见面,粟裕向陈毅敬礼,陈毅还礼后问:“准备好了吧?”

“我心里着急呀,李长江的背叛意味着我们有了近距离的敌人。趁日寇未到之机,我们得先消灭李长江队。”

在政治上仍然争取工作,在军事上则加行作战准备。据军的指示,粟裕将主力隐蔽集结于海安至曲塘之线的区域内,准备待其叛国面目暴后一举歼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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