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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攻打泰州(3/3)

什么还要打他?因为他们现在换旗了,成汉了。李长江是国民党在华中第一个公开投敌的级将领,影响极坏。老百姓觉得天好像都黑了,看不到希望了,我们新四军不能不有所表示。我们的号是‘讨伐李长江,反对投降派’。我们打他不只是气愤,主要是为了树立人民的信心。如果对降敌行为不行严厉打击,更多的国民党军可能步其后尘,投敌人的怀抱,严重削弱抗日力量,为日寇采取以华制华的手段提供条件。”

他下令一旅攻克姜堰后直取泰州,二旅、三旅从南北两翼围歼李长江主力。会后队沿海(安)泰(州)公路及其两侧向姜堰、泰州攻击前

十九日王必成首先率攻克姜埝,叶飞、陶勇分率第一、第三纵队迂回包围泰州,展神速。当日午夜,粟裕带着周蔚昌、严振衡、秦叔瑾等参谋和通讯人员亲自前往泰州城东门的郊区指挥作战。

粟裕先士卒,向枪声密集的方向走去,周蔚昌参军后在安徽省当涂县跟着队行动过一段时间,后来一直在皖南军,没有上过战场。当时弹飞越,声音尖锐刺耳,周蔚昌有张,两行走也不自然。过了一会儿,突然一阵弹扑扑地打在他们的旁。粟裕立即要他们离开坎走低洼地,疏散前,而粟裕自己仍不慌不忙地在原路上前。粟裕镇定自若的神态驱走了周蔚昌的惶恐心理,周蔚昌很快适应了战火纷飞的环境。

泰州东门东山寺附近的坟园里,粟裕从望远镜里看了看泰州城,泰州城内漆黑一片。粟裕命令王必成以一个主力团的兵力利用暗夜突城内,直捣李长江的指挥所,打敌人的指挥系,使敌军丧失组织抵抗的能力,然后与其他攻城队里应外合攻克泰州。粟裕同时命令山炮连于二十日赶到泰州支援。

接到粟裕的命令后,王必成令二旅一个主力团隐蔽接敌,第二天拂晓从相距仅一百几十米的两座碉堡之间顺利城内,迅速打到李长江的指挥所。无正义则无士气,那些士兵因为自己成了伪军,本来就抬不起,现在又是猝不及防,作一团。李长江自知不是新四军的对手,当下翻墙逃跑。

泰州城东面,三旅七团政委吴载文亲自指挥一营攻,夺取敌人前沿阵地,俘敌一百多人。下午,山炮连未到,但各已攻泰州。李明扬撤到泰州以北,伪李长江向泰州西南方向逃窜。

日寇为援救李长江,分别由扬州、邮、如皋等地动,乘虚侵占海安、东台,并向泰州急。第二天,敌机已临泰州上空,不断在泰州上空盘旋,可能辨不清目标,没有投弹。

泰州离南京、扬州他很近,又是苏北的中心城市,为日寇必争之地。泰州四面平坦,无险可守,一旦与装备良的日寇打起来,十分不利,再则随日寇行动还有几万伪军,不好搞。所以粟裕在给李逆以歼灭打击后决定撤退,于二十一日下令叶飞向塘扩张战果,王必成向港方向追击残顽,陶勇所向东掩护后方机关向海边转移。当日,新四军军发表通告,申明新四军毅然讨逆的行动,“证明本军绝不因重庆当局取消本军番号之无理命令,而稍变更本军抗战保卫人民之初衷。”

二十二日三,指挥泰州开始向姜埝转移。天黑不见五指,风上很冷。但不久现月光,可见村庄、路边的杨树。到了石家垡天已微明,看见前面有电光亮了三次,位置在姜埝方向,判断敌人已占姜埝镇。一会儿有许多老百姓从姜埝镇逃下来,说日本鬼已占姜埝。当即向陈家垡以北转移。快到中午时到达夏家庄,饭后乘汽船经青浦到张游庄宿营。据报,敌人一由海安向北占领了安丰、梁垛、东台;一向西占领了姜埝,今晚可能占领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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