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里面安细作了。不过那些锦衣卫么？那帮饭桶一个个贪生怕死的，除了祸害老百姓，又能打探什么消息来？”

徐以显：“大帅还是小心为好，上次塌天说，那个锦衣卫的路应龙居然在路上想要杀他。所谓名枪易躲，暗箭难防。若让那些人潜伏了我们西大营，就算不能打探什么消息，万一要伤了一二位重要将领，可也是难以承受的损失。朝廷的这些细作也不能说是无用，那路应龙若侥幸真杀了塌天将军，不说别的，至少殿下就少了一员猛将了。”

他看了看张献忠，又：“所以，有关朝廷细作的事情，一定要严密关注。我们的探队刚开始筹备。这个事情虽然难度颇大，但却很值得一试。孙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怠。”

张献忠嘻嘻笑：“老徐总在老兴时泼盆冷下来，不过军师说的对，今后你们每个人都要留神一下，别象塌天那小，被官府的细作摸到边来还不知。”

众人应声称是。

张献忠端起酒杯，和众人喝了杯酒，又是重重的将杯顿在桌上，可那陶瓷杯质量不甚好，不太结实，结果哗啦碎了，将张献忠的手指割了一血来。 [page]

那个丫鬟一直在旁边伺候，见状慌忙跑过来，掏条手绢就要给他包扎。张献忠啪的一个耳光过去，把那丫鬟打了一个斗。伸手抓起块碎陶瓷向那小妾丢过去，张献忠怒：“他娘的，你给老上的这是什么酒杯？这么不结实？”

那丫吓得如筛糠，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张定国：“爹爹息怒，这些酒均是咸宁大杨明远送来的，却和这女人无甚关系。”

张献忠哼了一声：“杨明远，娘的，听见姓杨的，寡人就想起杨嗣昌那个老家伙。杨明远他怎么不拿些青铜的酒来给老？老起兵攻岳州，非砍他的脑袋祭旗不可。”

挥手把那丫鬟轰走，换了个杯和众人继续吃喝。

喝了一阵，张献忠忽然问：“不知这岳州附近，可有什么善批八字、能测气运的人？”

徐以显等一听，就知张献忠的迷信劲又上来了。

说来张献忠也是奇怪，这类残暴好杀的人本该不信天地鬼神。但他不一样，他在骨里还是很迷信。即便后来他川几乎杀光川人时，也是打着“天生万以养人，人无一以报天”的旗号，给自己找一个借。

徐以显想了想，摇：“未曾听说。”

张献忠看了看其他人，见他们也都摇，于是说：“你们带兵打仗的时候，都给老留神，有这奇人异士，都给老带来。”

见众人应了，张献忠又换了另一副表情，笑：“别这么沉闷，给寡人都带上笑脸，娘的，你们莫不是死了娘老？可望，说好事给寡人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