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了。”

张能奇笑：“一纯确实在这方面开窍比较晚，哈哈。若那李家小真那么漂亮，我看爹爹不如就真送了给他？”

张献忠：“有什么不可？只要定国喜就行。漂亮女人我还不是伸手就有？好了，这李小就归你了。”

张定国不敢张献忠，但对张能奇可不客气，对他：“你怎么不要？我对女人可没什么兴趣。”

张可望怪气的笑：“哎？对女人没兴趣，一纯你莫非是那个，那断什么袖？”

也难为这一介武夫，居然知一典故。断袖之癖说的是西汉哀帝对太舍人董贤之间的事。一次午睡，董贤枕着哀帝的袖睡着了，哀帝想起，却又不忍惊醒董贤，就随手剑割断了衣袖。

张定国读过些书，对这些典故却是清楚。他一下涨红了脸，狠狠一拍桌，骂：“一堵墙！你他妈的说谁断袖？”

张可望诨号一堵墙，他见张定国发火，也不畏惧，同样大声：“嘿嘿，你不断袖，就去抢了李家小。你要真这么了，当哥哥的给你磕赔罪也成。”

张定国冷哼：“这可是你说的，老要真抢了，你他娘的得当着全军将士的面给我磕！”

“你！”

张可望还要再说，张献忠一拍桌：“都给老住嘴，一纯，你当着旺儿称自己是他老，那老是你什么人了？”

说完好象觉得这话说的拗，郁闷的骂了一句，不耐烦的说：“还没怎么，自己人就先内斗起来，传去不怕人笑话？都别说了，这个李小，还是老的，谁也别争！”

张可望、张定国两人都怒气冲冲的盯着对方，同时哼了一声，扭开了。

徐以显打圆场：“好了好了，二位将军都不要大动肝火，起兵之后步步凶险，还要互相之间相互扶协，可不要闹的僵了。”

“就是嘛，”张献忠：“你们两个小要学学军师，你看人家这读书人的风采。”

看定国、可望两人黑着脸不答话，张献忠转过话，说：“今天咱一众人在这里喝酒，还要说一件事情。仍然老规矩，攻打下一座城池，看哪家的男孩够了岁数，就给老抓来当我的兵，不愿意的就喀嚓了。看哪家女生的有些姿的，也全给寡人带营来。玩够了之后全都杀了，寡人要以人誓师，另外攻城的时候也有用。”

在座众人心中清楚，张献忠说的有用是什么意思。张献忠这人颇为迷信，他认为在攻城的时候把女人脱光，倒栽在城下的土中，把女人的下冲向天空，这样可以轻易攻下城池。

又吃了一段时间，众人都散去了。张献忠已喝的醉了，被亲兵扶着了大帐休息。那被他打走的丫鬟赶忙过来伺候，张献忠盯着她看了老半天，那丫鬟笑：“大帅，家服伺您更衣。”说完就要脱掉张献忠的衣服。

张献忠一把扒开她的手，打着卷说：“细，细，大明，厄，真的派了好多细么？”忽然直愣愣的看着那丫鬟，：“你是不是细？”

那丫鬟泪都快掉了下来，颤声：“不，不是－－－。”

张献忠晃了晃脑袋，狞笑：“不是？娘的，你是不是。老醉了，听说活人心脏可以醒酒，也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