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女般迷人的秘书，总是带着一温柔、妩媚的微笑，这让人既渴望又红。总之，这些迹象不断地让人信：往日那些令人讨厌的、无可奈何的东西，这一切无疑已烟消云散了。太温着他健的躯。

褐胡也短促地涩的笑了一声，接着又瞪望着那幅《洛神赋图》。其他一些人也都笑了。

“谁说我唱走谱了，”成哲不屑地哼了一声，“歌词也有写错么？我是说朦胧诗、自白诗、超超主义，这些，你懂吗？的确，说起来你也不会懂。国有个叫安妮·克斯顿的女诗人，曾写过一首诗：《赞我的》，后来，她自杀了，大概同你的年纪一样，四十六岁。”

“这倒有意思。”这时有人喊了一声。后来，女服务员递上了一瓶茅台酒和几瓶可乐。又有一个女服务员，脸带着微笑，动作伶俐地送来了餐巾纸、手布。等到她们很快地完成这些动作之后，大家照常笑着，着烟，或者嚼着怪味瓜。

“阿梅，”贵妇人说过第三遍了。冬梅突然回朝着她。“张，什么事？”

“成哲说他有一本奥斯卡奖的新录相带。不过还是晚上再告诉你吧，”她装俏地回答说。

“陈市长怎么还没有来？”有人拖着声音说，他焦躁地四下观望，手指在面前的桌上敲个不停。

“市长有外事活动，要陪同日本客商，”成哲解释，“他让我转告大家，请不要等他。”

“我还以为市长会来呢！”褐胡颇为失望，唉声叹气地说着，“这菜和酒我都已好了。”

“是呀，市长来不了，他工作太忙了。”冬梅的父亲也话说。

“市长没来，这有什么关系，”坐在西北角上一直笑着不肯开的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故意声大叫，并神神秘秘地爆一句话：“首先声明我可不想走漏风声，但只要一到五月份换届选举，你这区长就铁定变成副市长了。”

“别瞎说，”冬梅父亲笑着说，“这是组织门的事。”

“新一届领导班的提名，是不是名额早定好了？”一个年轻的领导冷冷地没打采地问另一个人。

“我哪知，”那人同样冷冷地回答，“也许有人这么认为。”

“真令人难于置信！”他在一旁惊讶地叹，“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公示好了，还搞什么举手表决呢？”

“我听说这次换届书记也由省委直接指派，姓刘，目前还不清楚他是谁的人―”

“啊哈！”有人在牙齿里透一声。“啊，是的，”有人同样在牙齿里透一声。“我不明白，”那个说话的年轻的领导开始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还要去要搞那些所谓的民主选举之类的东西呢？那些东西本不适合我们。本来，我们就没有多少时间嘛！搞那些唱调，架式的东西；那些雷声大，雨小的东西有什么用？当然，搞经济改革提生产力，在农村是一个成功的例，这我也不反对，但是，政治改革，不符合我们国情啊，那不是越改越吗？我以为现在至少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