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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

我把门锁上,我全汗乎乎的。小雪打开床灯,坐在床上脱鞋。我轻吻她,她没有拒绝,但她那张忧郁的脸一下就变得白里透红起来。她愠怒地盯了我一后,就开始说起她曾经收养过一只浪猫的事。“那只猫是白的,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咪咪。”

“我一直以为我碰到了一个好人。我太兴了,我总是不停地对自己说:你是一个好人,决不是骗。”

站在喧嚣的街,看着人人海、车来车往,我心里到说不尽的悲哀,我该向何去?但我得走。我机械地向前走,仿佛是我的痛苦在嘎吱嘎吱地前行。

去抱住她,她一声惊叫,很快把我推开了。“长得像桃的姑娘,真的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正派的人,我看见你穿着那件可的圆领线衣,就对自己说:嗯!这人很斯文,是个知识分,可以信赖,难不是吗?不,不,我错了,我真傻!你像所有男人一样,都是她妈的骗!”

小雪抿着嘴笑了一下,没有吱声,她抬起,两怔怔地凝视着我,她坐在车上,也总是用这光打量着我,那么忧郁、悲哀;那情脉脉,又仿佛暗藏着某飘忽不定的、不可预测的秘密似的。这真使我为她担心,生怕她会什么傻事来。看了我一后,她就兴的笑了起来,“就叫野鹰吧,不过它已经离家走了,我还不知别人会给它取什么名字哩。”我们双目对视,不禁哈哈大笑。我说,我下楼去买啤酒,咱们一起喝酒。于是我跑旅馆,一气走过了二、三条街,才在一家小杂货店买到一扎啤酒,奔回旅馆。小雪穿着睡衣从卫生间走了来。那是一件淡黄的背带长裙,领绣有蓝的小星星,在夜里非常扎,小雪长发散开着,半遮半掩地盖住了那张俊俏的脸。我们俩各自喝了一瓶啤酒。啊,真痛快,味好极了。我站起,抱住她,她摆晃着脑袋躲避我的臭,长发一直向后面垂泻下去。我开始对她谈到我上大学时认识的一些朋友。

小雪从旅馆里一路追了来,她远远地站在我后,“丁哥,对不起!”我看见她一脸泪汪汪,充满悔恨。我顿时被一无所适从的羞愧所淹没,我从来不知我的里还藏着这么随随便便的望。小雪抱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脸上,我竭力使她相信我不是骗,她欣然表示同意;在黑暗中,我们消除了彼此的误解。有一会儿我们屏声静息,沉默无语,然后便激动欣喜,就像两只小羊糕。在九江的这个夜晚,我不知别人此时此刻都在什么,但我们彼此都分明会到内心所奔涌来的,那无依无靠的凄凉和伤。的确,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睁开睛面对是茫茫尘埃,闭上睛却是自己滴血的心。

“你胡说些什么?”

“别站在这儿老对我唠叨什么那位桃的姑娘,只是个摆电话摊的了;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傻瓜都能看得来。可你,你是他妈的骗,你一心只想跟我上床睡觉,同我遇到的其他男人一样,男人都是骗。”

“小雪,”我诚心诚意恳求她,“请你听我说,你应该明白我不是骗。”一个小时前,我还怀疑她是女。太不幸了。我俩都完全失去了理智,彼此不信任。我不得不向她解释,求她冷静。我叹息,然而无济于事,我又开始胡思想起来,突然意识到我在他妈的向一个呆呆脑的浙江婊乞求。我把酒杯向卫生间的门猛力砸了过去,告诉她说:“你说得对,我是骗,我这就!”。卫生间没一响声,死一般寂静,我转拉开门就走。

“听我说,小雪,我不是骗。我敢对天发誓我不是。我决不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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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在重庆我认识一个姑娘。那姑娘肤又白又,像桃似的。她为人情大方,火辣辣得让人心。要是你去重庆,她准会告诉你在那儿能找到事。”

“这名字听起来不好,太小气,叫野鹰好了。”我说。

“那长得像桃的姑娘是谁?”她疑虑丛生,反问我。“你吗要对我说起她?”她心地单纯,无法看我在谈话时那沾沾自喜的情绪。我没有回答。她上一支烟猛然了两,然后就把烟掐灭在床的烟灰缸里,光着脚走了卫生间,那里有声隐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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