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

狗仂说：“我路过你们侦察连时，我就想对你说，你那指导员举止怪怪的，浑上下满是傲气。可就是这个家伙，你还记得吗，他曾亲告诉我，你发太长，总有一天，他要亲自帮你剪掉。”

黑照数给了他，虽则他知这钱永远不会归还。他生来就有这格。接着他们开始相互谈，架着坐在床上。我懒洋洋地坐在旁边的一张椅上观看。

“200块。”

“你要多少？”

“我没有想过。不过，让我们问问丁仆，听听他怎么说。”

“好，这事咱们不提。我现在急需要用钱，借给我。”

“不，黑，我是在炊事班。”

“这我可不清楚。我记得他的脸有长，下内凹，鼻也大大的。据说他对军事一窍不通。”

地上蹦了起来。你还记不记得这事？”

“别再提他妈的什么门牙不门牙了。你救了我一命，当时是你把我拖了山，替我包扎伤，对吧？”

“是这样。”

“并不是我不愿说，”我了回去，“我不知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到底要什么？我以为在无关要的问题上求疵，是小肚。吕长林就是个典型。”

“那好，告诉我什么是你最重要的事情。”

“我想知现在什么事情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page]

“那你还打算继续留在队？”

“你说话真让人扫兴。”

“什么也别说。”我笑了起来。我伸开双臂打了一下哈欠。

“吗这么说？”

黑说：“我知你想说什么。不过，咱们得让丁仆把他想说的话说来。他虽说没有当过兵，难你不认为他坐在这儿仔细地听咱们谈，神态白若，显得那么自信吗？丁仆本来可以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愿意说。”

“我去梅湾村找陈香艳，是你帮我对付她家的那条大狼狗，对吧？”

我没有再说一句话。他俩又继续谈。“我记得，有一次，我去你们连队看你，你那时在连队养猪、菜―”

“可怜的丁仆，老是睡不够。”

我终于谈我的看法：“最重要的事就是什么事情都重要都不重要。狗仂，没有谁知最重要的事是什么，我们的确知有地球、太，但是我们知的并不是什么自在的地球、太，而永远只是看见太的睛，到地球的手。”

“怎么不记得？你炸掉了门牙是不是？”

“没错！正是他。他叫吕长林，湖南人，伍前，他是卖衣服的。吕长林在连队，我们也很讨厌他。这人也霸，行事独断专行，容不得人。看哪个不顺，即使人家没有过错，他也会找个理由，在全连集合名时，给一顿臭骂。”

“你是说那个个，材瘦长，长着细细的单的副指导员吗？”

“我想睡了。”我说。

“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当然记得，不但记得，而且这事又使我想起了另一件事。你那时去梅湾村找陈香艳看电影，可是你怕她家那条大狼狗咬你，就叫上我一起去，负责帮你对付那条狗。结果你们悄悄跑去看电影了，我却守了那条狼狗一个晚上。另外一件事，我当时本来是要告诉你的，可我忘了，现在你一提到，我就……”

“你真是在胡说八，你们全搞错了我的意思！”狗仂说。

“不，不，不，

“我认为对你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祖国已经很安全了，我们要为自己的命运而战。”

“我错了，我把饭和喂猪搅在一起了。当时，已到了中午。你打来一碗饭给我吃，我一看，怎么只有米饭没有菜啊；你走了寝室，你说，‘吃吧，今天连队菜都给分光了。’那意思是没办法，你就将就着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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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对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