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和温謦的见解。他说：“其实，几乎所有的民族都有自己的信仰。这当然是可以理解的。比如，我虽则不信教，但也丝毫不反对别人去信教。我个人认为基督教同其它许多宗教一样，总是与某个有力的睿智人相联系的，他能够阐明一个族或民族之难以言传的望与求，并使他们得到一系列规范的制度，而为了使这些规范的价值不受怀疑，这些规范都被说成有某超自然的来源。比如，你所说的‘至仁至慈的主’啊，我们汉族传说里的神啊，围绕着这些睿智人也产生了不少的传说，这也是很自然的。”

“也许正如你所说的一样，也许则完全不然。那么―”依桑把披在面颊上的发撩到脑后，说：“你以为基督教是怎样产生的？”

“就说《圣经》吧，据我了解，差不多所有关于这一问题的英语著作，都是由传教士、旅行家或政府官员所撰写的，没有任何的心理学见解。自然这并不是来源于像《圣经》里所宣扬的：‘天启的经典在尘寰的首次现，正是通过这降示，其他的圣人为西及耶稣已经获得了他们的知识。’这些人所撰写的每一本著作，你发现没有？―”黑突然停住，转过，看着依桑的睛。

“发现了什么？”依桑满脸疑惑。

“几乎都有意或无意地带有这样一偏见―基督教是宗教中的最的成就，而所有其它的信仰都必定是低级的。然而，作为世界的两宗教：佛教和基督教都由于政治上的机遇而赢得众多的信徒并获得大的发展。但时间顺序来说，首先是佛教，它大约在公元前250年就被印度国王阿育王所采纳以平定其臣民的动，并藉以巩固其胜利成果。其次是基督教，公元324年，君士坦丁大帝把它奉为国教，尽这位罗皇帝本人对于接受洗礼并没有显示任何特别的情，但是，如果说基督教对于欧洲人是合适的，那么并不能由此认为它也适合于印度人；同样也不能说，由于佛教对于缅甸人来说是一良好的宗教，因而它也适合于英国人。”黑不不漫地说着。

“照你这说法，应该认为一宗教或者一德系（反正这是同一回事），则是由某类型的人于繁衍并保护其族的目的而创造来的？”依桑说句话时已经很严肃了。

“是的，”黑轻声说这两个字，他显然激动起来，并继续说：“对于某族来说，那信仰于他们有利，即有助于他们获得力量以战胜竟争者，就是‘好的’，而妨碍他们达到这个目的，就是‘坏的’。”

“你这观达尔文及化论者把它称为生存斗争，叔本华称之为生命意志；而尼采则称之为权力意志。”依桑据理力争，一字一句地辩解说，“可是，你却忽略了一桩事实，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甚至包括康德、黑格尔、赫胥黎、斯宾以及他们众多的追随者与仿效者，都有意或无意地耗费了大量的力来反驳基督教教义，而对于基督教的德教的德观念以及善恶的价值观却未曾动。以至于许多世纪以来，尤其是基督教作为西欧的宗教确立以来，所有卓越的科学家，甚至那些反对基督教并力求反驳基督教德的影响。至于基督教的早期历史以及伊使尼派与艾赛尼派之教义对于它的影响如果谁要追究这起源，那么我至少认为会更加困难。你说呢？”

“这些我也说不清楚。”他坦率地说。

“的确，要说清楚是很困难的，”依桑透过披在面颊上黑的发朝他斜视了一，开始变得心平气和，谅解地对他笑着说，“你听过一个故事吗？关于宗教的。”

“什么故事？”黑问。

“你没听说过印度神话中的婆罗贺？也就是类似于我们‘最之父’―《圣经》里所说的亚伯拉罕。”依桑盯着黑的脸，问起他。

“婆罗贺？”他惊奇地问，“他不是婆罗门教的三大主神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