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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充满活力的低地国家,位于欧洲西北部的比利时同样拥有着美丽的自然风光和出众的人文历史。北部港口城市安特卫普是著名画家鲁本斯的故乡,目前世界上许多美术馆都陈列着他的杰作;素有“小威尼斯”之称的西部小城―布鲁日有着“欧洲最美丽的景点城市”之称,其精巧的建筑和布满全市的运河,每年吸引着200多万来自欧洲和世界各地的游客;南部的山城那慕尔则有许多别具风格的城堡。比利时拥有长达65公里的海岸线,宽阔的海滩上布满细沙;著名的阿登山高地的丘陵和森林则是享受大自然的胜地,也是冬季滑雪的好地方;斯巴是有名的矿泉水产地和温泉疗养地。
但是这个国家的光芒却往往会被它的那些更为绚烂的近邻所掩盖,毕竟比起郁金香般奔放的荷兰、红酒般浪漫的法国以及黑森林般严谨而坚毅的德意志来,与之相比,如“虞美人”(注1)般兼具素雅与浓艳华丽之美的比利时自然往往相形见拙了。但也正是由于位于德国,荷兰和法国三大强势文化之交,德意志的坚毅,尼德兰的冷静和法兰西的热情便在此过渡成比利时特有的乐观和独立。
而伴随着欧洲一体化的脚步,比利时更因为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兼收并蓄的文化氛围而成为整个欧洲的政治中心。作为比利时王国的首都,位于比利时中部斯海尔德河支流桑纳河畔的布鲁塞尔,在经过了数个世纪的沉寂之后最终成为了巴黎、柏林、罗马、伦敦、马德里等欧洲名城共同仰望的中心。随着1966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约)和1967年欧共体(今天欧盟的前身)都决定将自身总部的办公大楼设在布鲁塞尔之后,这座城市便俨然成为了“欧洲首都”。
目前设在布鲁塞尔的外交机构数可能已经居于世界的首位。有超过200多个国际行政中心及超过1000个官方团体在此设立了办事处。此外,名目繁多的国际会议也常在此召开,当然伴随着北约由于美、欧冲突而日益走向衰弱的今天。半年二度的欧盟首脑会议便自然成为了众多会议之中的最为夺目的亮点。
大多数法国人都并不喜欢布鲁塞尔,虽然这座城市有着“小巴黎”之称,不仅法语是这里的官方语言之一―在这里所有正式告示和街名都用法语和荷语两种语言书写。而且市中心的建筑的风格也的确与巴黎的拉丁区和圣日尔曼区有些相似,就连上世纪50年代建的原子模型塔也被布鲁塞尔人骄傲的称之为“布鲁塞尔的埃菲尔铁塔”。但是法国人还是对这个城市难以释怀。因为在布鲁塞尔的南郊,有一片起伏的开阔地,那是令法国魂丧的地方―滑铁卢古战场,1815年法国拿破仑战败的地方。至今在一座高约50米的圆丘之上,还屹立着一头铁铸雄狮,据说是用当年遗留在战场上的枪炮铸成的。而狮子山脚下,有一个滑铁卢古战役展览厅,那里陈列着法国著名画家杜默兰于1912年完成的一幅长达110米,高约12的环形壁画,描绘着那场震撼世界的战争中两军激战、以及拿破仑骑兵溃败的场面。
当然那百年前的硝烟早已远去,但是在20世纪布鲁塞尔却同样重复着巴黎终结者的角色。1966年当强项的法国总统戴高乐由于不满英、美在北约军事指挥权上的垄断地位(注2),而悍然宣布:法国退出北约军事一体化组织、法国军队不再受北约的指挥和调遣之时,事实上戴高乐并不愿意与北约正式决裂,因此他还特地注明法国仍是北约的政治成员,参加北约的一部分活动。但同样高傲的美国却不愿再给法国人任何机会。北约总部迅速从巴黎迁往了布鲁塞尔。从此原本设想在北约之中发挥更大作用的法国却彻底的被北约孤立了。
而当初成立欧盟的时候,巴黎也曾是总部的第一候选,但由于法国人长期以来的高傲令欧洲其他国家认定这样的选择有可能造成大国对于欧盟的垄断,于是,在当时欧盟举足轻重的几位比利时的政治家为自己的国家赢得了机会,二线城市布鲁塞尔成为“欧洲之都”。当然,这还得益于布鲁塞尔优越的地理位置,通往西欧的主要城市,火车两三个小时即可。果不其然,“欧洲之都”为这个城市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但后来别的国家眼红了,于是法院设在了卢森堡;议会设在了德国的斯特拉斯堡,却始终没有花落法国。
此刻在众多保镖的簇拥之下,驱车行驶在布鲁塞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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