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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架隶属于哥伦比亚空军的ac-47型炮艇机呼啸着从位于哥伦比亚中部的圣荷塞市附近的军用机场起飞。这已经是哥伦比亚空军今天第五次出动这些老迈的“喷火魔龙”去支援南部地区的战场了。“欢迎来到哥伦比亚!”坐在军用机场一侧的塔台之上,来自美国空军的军事顾问约翰逊上校正无所事事的躺在一张舒适的躺椅之上,用饱含着美国式骄傲的口吻对刚刚抵达这里的欧洲联合机动部队先遣集群指挥官―奥古斯汀少将说道。
“情况怎么样?”来自于奥地利一个拥有着高贵血统家族的奥古斯汀少将显然对对方这种懒散的表现颇为不满。但是此刻他还是选择了忍耐,毕竟对于欧洲联合机动部队而言,哥伦比亚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战场。“还是老样子,和平结束了。哥伦比亚将再度陷入到残无人道的内战之中。当然这一次要拜你们这些来自欧洲的老爷们所赐。”约翰逊上校全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是这样吗?那您能告诉我,这样的攻势有效吗?”奥古斯汀少将微笑着走到了约翰逊上校的身后貌似虚心的问道。事实上哥伦比亚内战起源于上世纪60年代的农民抵抗运动。当时哥伦比亚富有的地主们为了发展咖啡种植业和牲畜养殖业,要求农民迁离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这一举措引起农民的坚决反抗。而受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影响,原本只是农民起义的抵抗运动最终逐步发展成为共产主义运动。
最初,古巴曾积极为哥伦比亚的抵抗运动在武器、训练和组织方面提供帮助,而苏联视哥伦比亚为美国的势力范围,为了避免同美国发生矛盾而持观望态度。冷战后期,游击队分裂成多股力量,各自为战,互不合作。进入20世纪70年代之后,游击运动遭受重创,一些较小的组织倒向政府;势力较大的游击队组织却拒绝与政府合作。
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哥伦比亚的毒品问题开始初现。先是大麻贸易,后是古柯种植和走私,哥伦比亚逐步成为南美洲毒品源地,号称“银三角”。最初,毒品问题和游击队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游击队的理想和政治主张是建立强硬的政权,进行政治改革,反对资本主义,根本就不信任毒品走私分子,毒品贩子也视游击队组织为天敌。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股力量逐渐看到了合作的必要性。游击队组织可以为毒品贩子提供安全保障;毒品贩子可以为游击队组织提供巨额资金和武器走私渠道。游击队经常在自己控制或有影响的地区,向毒品生产者收取保护费;这样,毒品贩子在适宜种植古柯的地方可以不受任何干涉地进行毒品生产。尽管二者合作得不够完美,但二者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却不断加强。
此外,绑架、银行抢劫、敲诈勒索等等,也成了游击队的经济来源。据估计,拥有8000―10000名成员的“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的资金有54%来自毒品走私,36%来自其他各种犯罪活动。以至于最终提到哥伦比亚,许多人就会立刻联想到这是毒品与游击队滥的罪恶渊之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更将哥伦比亚左派游击队形容为在邪恶帝国苏联垮台后,变成一群以贩毒、绑票维生的恐怖份子,长期以来许多美国人也相信政府与主流传媒对于哥伦比亚的宣传,相信美国政府目前已耗资数十亿的“哥伦比亚计划”(ncolumbia)可以消灭哥国毒和游击队暴力,然而,近年来越来越多的证据却证明事实刚好相反。
事实上,“哥伦比亚计划”只是美国长期对于中南美洲政治、经济、军事干预的一小部份,在美国乔治亚州的班宁堡,有一所“美洲军事学校”(soa,u.s.armyschooloftheamericas),不过该校一直被讽刺为“杀手学校”,因为该校的课程以训练谋杀、绑架、政变、严刑拷打着名,数十年来培养出六万多名拉丁美洲的军人,智利民选总统阿叶德被军事独裁者皮诺契特推翻、大主教被暗杀、瓜地马拉36年内战死亡或失踪的20万人、萨尔瓦多超过900名平民被屠杀等等,都是该校毕业生的杰作,女性受害者还会遭强暴虐杀而死,毫无反抗力量的儿童被活埋或摔死。
同时它也培养恶名昭彰的军事独裁者―包括巴拿马、波利维亚、瓜地马拉、萨尔瓦多,并且是右翼民兵的训练所-例如尼加拉瓜残暴的“国民军”就是soa的毕业生,后来组成右翼恐怖份子。因此前巴拿马总统就称“美洲军事学校”是「拉丁美洲最大的乱源造基地」,在日渐高涨的抗议声浪下,该校改名为“西半球安全防务联合学院(简称为whisc),但是至今仍然继续培养每年一到两千名的毕业生(目前1/3的受训者来自墨西哥,因为该国要对付以原住民为主的萨巴塔游击队(zapatista),每年耗费美国纳税人大约两千万美金。
和其他拉美国家相比,哥伦比亚派遣最多军人(目前已超过一万多人)到soa受训,其中许多高阶军官都犯下违反人权的罪刑,哥伦比亚军方和残忍着称的右翼民兵组织auc也保持密切的合作关系,使得在哥国每年有超过三万人被杀、一百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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