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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xia英雄唯辛谠 满朝jian贞数杜?(2/4)

辛谠从席间蹦起,拿着剑追逐公弁,厚本死死抱住辛谠,公弁才得以幸免。没办法,辛谠只好回望泗州,整日恸哭。士卒都为他的忠孝所动,纷纷请求战。李厚本才决定分五百人给辛谠,问谁愿意跟随辛谠去救泗州。将士们都争着去,辛谠激地给将士们磕。然后后带军抵达淮河南岸,隔河看到贼军正在攻城。有军官说:“贼军好像已经攻城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不要白白去送死。”

之前,令狐綯派李湘领兵数千救泗州,与郭厚本、袁公弁合兵驻扎在都梁城,与泗州隔淮河相望。贼军破翟行约后,又乘胜将他们包围。

当时,徐州南面行营招讨使可师也带兵三万渡淮河,军途中贼军尽弃淮南之地。可师想先夺淮,再救泗州。十三日,可师包围了都梁城,城中贼军请求商议投降,可师因此领军退后五里。当夜贼军逃逸,次日凌晨只剩下了一座空城。可师因为这次胜得太轻松没有防备,当日大雾,濠州贼将王弘立领兵数万奔袭都梁城,大败官军。斩可师及监军的首级献于彭城。

徐州北面招讨使王

当时汴路早被阻断,江、淮往来的人都经过寿州,贼军破可师后,乘胜包围了寿州,掠夺各上缴的财和商人的货。庞勋自此更加骄奢自满,每天只顾游玩享乐。

之后,庞勋派遣刘佶率兵数千助吴迥攻泗州,刘行及也从濠州派王弘立引兵和他们会合攻城。

二十九日,镇海节度使杜审权派遣都翟行约领四千人救泗州。次日,翟行约带兵抵达泗州,被泗州城外的贼军包围。泗州城中兵少,不能救,翟行约和士兵都战死了。

杜慆泪送辛谠。辛谠又乘小船突围而,求见郭厚本,对其陈述救与不救之间的利害关系。郭厚本被说动,正打算发兵,淮南都将袁公弁(biàn)说:“贼军的势如此之,我们自保都恐怕不够,哪里有还闲暇去救人?”

辛谠即刻暴怒,持剑追逐他。等抓住他的巾后,立刻想用剑击杀他。

徐州行营都招讨使康承训在新兴聚集军队,贼将姚周屯兵柳,主动兵攻击康承训军。当时各才到一万人左右,承训认为寡不敌众,退守宋州。庞勋便认为官军不值得畏惧,于是分遣其将丁从实等各带数千人南犯舒州、庐州、北侵沂州、海州,破沭、下蔡、乌江、巢县,攻陷滁州,占据和州。至此泗州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军士靠喝稀粥持。 [page]

将士们都拦着,说:“这是我们一千五百人的判官,不可以杀呀!”唐末军队中上级可以擅自置下级,下级若击杀上级则会被死,只有造反一条路可走。

众人见辛谠不放人,就一起抢夺。只见辛谠威猛无比,一只手提着判官,另一只手随手抓人投掷,间或拳打脚踢,无人可以靠近他。

十四日,辛谠等抵达扬州,见到了令狐綯。次日抵达州,见到了杜审权。当时淮南已经很久没有泗州的消息了,以为泗州已经被攻陷。辛谠到达后,杜审权立即派押牙赵翼率领两千将士救泗州。

辛谠说:“你们都上船,我就放了他。”众人赶上船,船开后,辛谠将判官摔了个嘴啃泥,然后跃上船舷。见到有回望南岸的就举剑威吓,将士兵一直到淮北岸后,勒兵击贼。杜慆见辛谠领援军到了,立刻领兵城夹击贼军。贼军不久溃散,杜慆和辛谠激励将士追击,一直杀到午后才回城。

辛谠说:“此人临阵妄言惑众,这样的人一定不能留!”

十二月初五,李湘等引兵战大败,都梁城被攻破,生擒了李湘和郭厚本。贼军占据淮,漕运驿使的路都被隔断了。

地说:“这一次去如能搬得救兵我就会活着回来,否则唯死而已。”

等到各官军大聚于宋州后,徐州贼军中应募当兵的越来越少,而各要要求增兵的越来越多。于是,庞勋派人到乡村抓壮丁,又因为兵多粮少不得不到打劫富豪。尤其是那些和庞勋一起从桂州回来的人更加骄暴,任意夺人钱财,抢人妇女。这样,境内的老百姓都很厌恶他们,生存艰难。

闰十二月十日,辛谠对杜慆说,请让我今晚带十个勇士,拿长柯斧,乘小舟,潜贼军寨去搬救兵。第二日凌晨贼军才发现辛谠小船,立即令五条船在前面堵截,又派五千人夹岸追击。贼船重行得慢,辛谠船轻跑得快,辛谠等力斗三十余里才脱险。

辛谠愤怒地剑瞋目对袁公弁说:“贼军围攻泗州,城陷只在旦夕之间。你接到朝廷救援的诏令却犹豫不前,难不是有负国恩?假如泗州城破,那么淮南将成为战场,你认为自己还能苟且偷生吗?我要先杀了你这个祸国殃民蠢才,然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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