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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深山之夏(2/3)

他每天的活动很有规律,每隔两天早上去打一次猎,回来后再到山林里捡一些柴,他的山里已存储大量柴,上午就把猎去晒,中午把猎剥去,把切下一块午饭,下午到妻的坟前躺着,直到太落山。他每两天去那池清泉边取一次,然后在泉边坐上半天,他特别喜这池清泉,他就给它取了一个丽的名字,叫相思泉。这里是他的世界,它可以照自己的意志自己想的事。这里自由,无拘无束,可以自由地展示人。这里幽静,清凉,是夏季纳凉的好地方。他每天的活动范围并不大,最多方圆十几里,而且天黑前必须活到山。他打算先熟悉一下这一带的地理环境,然后再逐步向北推移,他甚至想踏遍整个太行山脉,一直到北京西山,去寻找原始人类的遗迹。为了不让自己在这个山老林里迷路,他必须清楚地记住每一个山每一片山林的特征。除了野兽,他再也没遇见一个人。

赐,他想。这里的是活,一年四季都很清澈,几乎可以望到底。他又看到了自己中的倒影,发遮住了睛,满脸胡,透无限沧桑。自己真的老了吗?他无所谓。他甚至还想早去天堂,因为妻在那里等他。这个夏天过得似乎有些慢,自己还有多久才能完成一个生命的回?

盛夏,山谷里的天气有些,他每天可以光着膀,只穿一个大。他刚来这里时挖的那半井倒帮了他不少忙,虽没挖到,但却积满了不少雨,虽不能饮用,但可以用来洗澡,洗衣服。相比之下,山里倒凉不少,他经常折一些鲜树枝,青藤放在的火除了被雨淋灭几次外,几乎就再也没灭过,为他节省了不少火柴。他必须学会节约,争取用最少的弹药去捕捉最大的猎,而且绝不放空枪,基本上到三天放一次枪。他又把弹药分成三份分开存放,不至于万一什么意外,所有的家当一下报销。夏天的不太好存储,很容易变质,凉,条件稍微好一。看来他现在十分需要一钢锅,每隔半天给加一次,这样它就不容易坏掉。而且他已好几个月没吃过盐了,饭里少了几分味。他算了一下,自己现在还需这几样东西:一钢锅,一把勺,一只碗,盐,鞋,几件衣服,他现在已没什么衣服可以换了。于是他决定再一次山,要在夜里去,到有人的地方去偷一些。他之所以去偷,是因为他不想再见到人,并且他也没必要再去遵守这些规则,因为他已不再属于这个社会群了。他完全可以把狼拿去卖掉,换钱去买。想到要山,他的内心竟有一些恐惧,更多的是仇恨。也不知现在外面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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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挑选了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下山,夜间他是不会在山老林里窜的,太危险,有许多野兽都是在夜间来活动的,如狼,豹。夜晚在山林里遇见狼群是一件十分恐怖与不幸的事。他是从中午开始发的,扛上枪,带上一些弹药,又带了两把刀。他沿着原路向东走,穿过一座座山一片片密林,大约走了五六十里,天快黑时,他站在一个小山上向西南方望去,他看到了一个小镇,顿时悲喜加,那就是洋槐镇,他再熟悉不过了!他来得十分隐蔽,山上没遇到一个人,太落山后村民们是不会留在山上的。天很快已全黑了,他顺着一条熟悉的山路往下走,一直走到妻的墓旁。妻的坟上长满了野草,很密,把坟都遮住了。这里也有夏天吗?他终于忍不住又哭了。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与自己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妻此时就躺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下,他的脑里全是妻的影,他们在一起生活时的片断一个接一个接踵而来,像幻灯片。他的泪忍不住地一个劲地往外涌。夜渐渐的了,镇上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秦之恒扛上枪,开始向镇上摸去。他迅速来到镇上,天很黑,夜很静,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声狗叫。他来到那家供销社门,门是木质的,但有一把铁锁锁着,他围着供销社转了一圈,发现商店东侧有一扇木窗,有几木栏杆有些松动,他用手使劲拉了几下,几乎可以折断,但他怕声音来,就用刀的锯。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断了两木栏杆,然后又小心地扳断了一,窗现了一个大,他轻松地钻了去。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弯下腰轻轻的划了一火柴,他发现里面什么都有,锅,碗,勺,火柴,衣服,品。他又惊喜地发现了半袋盐,有几十斤重。妈的,盐全带走!他找了一个大袋,把一钢锅,一个勺,一只青碗放了去,又拿了一包火柴,几件衣服,差不多装了一袋重的。他一的从窗去,最后他也爬了去,又把东西重新装了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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