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由的实质就是自己的可以随时服从自己意志的支，而自己的意志又要不受到别人意志的支。刚才我也说过，自由是有限度有分寸的，不能妨碍甚至伤害到众生，不能给众生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否则它就不再是自由的范畴了。自由是有边界的，不是无限延伸的。”

“我不杀人，不放火，甚至从不龇牙咧嘴来吓人，但为什么我连养一只兔的权利都没有？再说兔又不是老虎，它从不咬人，只吃地上的青草！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阿弥陀佛，贫僧早已不再理会红尘中的事了。施主现在不是自由了吗？”

“没错，我现在想什么就什么，在我的山谷里，我就是主人，我完全可以照自己的意志去事。可我同样也失去了许多。”

“施主这些年杀孽太重，人应该以慈悲为怀，我劝施主多善事，别再杀孽。”

“无尘师父，我保证不再碰清风寺附近山林里的任何一个生灵，不过在其他山林里我还得去打猎，我和战神还要吃饭呢，我们都不乐意天天去肯石。”

“施主，我会每天在佛祖面前为你诵经。”

“无尘师父，我非常激你今天能为我讲这么多中肯的话，让我回去再好好想一想，以后我会常带战神来清风寺看您。太已到了，我和战神也该走了，打扰了，老师父！”

“施主用些斋饭再上路吧。”无尘师父挽留。

“不打扰了，我和战神还得赶路呢！”秦之恒说着站了起来。

战神早已趴在墙角里睡着了，不知它在梦里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秋日的光直在它乌黑发亮的上，有时会折几刺的白光。

“战神，发了！”秦之恒冲着战神喊了一声。

战神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在原地打了两个转，像得了癔病，样有些稽。无尘师父把他们送了清风寺。

“施主，切记多行善事！”无尘师父语重心长地对秦之恒说，“有空常来清风寺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