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之间没有差异吗？也许刚才施主的概括过于笼统，简单。你刚才说狼在饥饿时会吃掉自己的同伴，但你见过人吃人的现象吗？”

“没见过，但听说过，就在十几年前，那的确是事实。”

“好，它至少说明一，人与狼都有着求生的共。但一只狼可以凭借自的力量毫无忌惮的去吃掉另一只狼，几乎所有的狼都会这么，但人都是这样的吗？绝大分都不是。这就是说，人不有统一。你说狼凶残，人呢？”

“他妈的，人更凶残！这些年我一个人住在山里，夜的时候也常想这些事。几十年前我们和日本人打仗，那时我中的日本兵简直就是禽兽的化，它们的凶残达到了极，它们用中国的活人细菌实验，它们用锋利的刺刀挑死我们的妇和婴儿，像公驴一样践踏被它们抓住的女人！我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些日本人更没人的了，可是我错了。回过来，看看某些国人的所为，他们的表现并不亚于日本兵，从秋战国时期惨无人的五分尸，炮烙，再到汉朝令人羞耻的刑，再到大清时的凌迟，再到民国时的辣椒，老虎凳，或将人钉到墙上，这都是活生生的人的作为。我本以为天下太平后这些残忍将随着历史远去了，可我又想错了，这些残忍又以新的形式现了。无尘师父，我真的绝望了。”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你的这些话可以概括人的另一特：不确定。或早或晚，人的某一特一定会在某些人的上表现来，事实上，这些表现从没终止过，永远也不会终止，它将伴随着整个人类一生。人还有两个特：一是多样，如嫉妒，残忍，勇敢，诚实，险，多疑，，懦弱，太多了。人的复杂，远超乎我们的想像，如勇敢与懦弱，残忍与善良，它们可以表现在同一个人上，它们也可以更倾向于某一特，甚至本表现不某一特。但一个人绝不可能表现所有的人，否则他就是一个圣人，贫僧认为，所谓的圣人就是指这样的一人，但实际上并不存在。其二就是人的变化。远古时期的人类也许并不会耍使诈，勾心斗角，但数万年后什么都会了，将来会怎样，谁也不知，也许人原本就是一个有无尾的东西。”

这时，那个小僧人又给他们每人倒了一碗清茶。

“是不是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明显倾向于某一特，如险诈之类的？”

“从直觉上来看，有这可能。人们常争论的人初，善与恶，它们也只不过是众多人里的两个分支，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两个分支。为什么说它们重要？因为它们往往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前面我们也说过，所谓的善与恶，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很明确的概念，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太快到了，听月亭里洒满了秋日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