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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8)(2/4)

“三句话,敲掉王忠德,安抚周祥林,利用刘利云。”

“阿哥你不要被一些的东西迷了睛,孙麻无缘无故杀你很不正常,据乌脚骨说孙麻这一段日常和光良财上酒店吃酒。”

“先让他搞着,我看看他有没有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神。要真不行,就给你吧。”

“这个我晓得,我只是不懂他为啥用家什就那么随手,一下就把孙麻撩倒了。上次刘老板再三告诫我说,这戏是假的。我看也是。”

是啊,王忠德私下购买枪支弹药妄图扩充势力东山再起,要不是孙麻截了他一船货还真以为他老老实实蹲在泗元山吃鸦片呢。周祥林这个台州贼一年来少说也搞过五六回,去年血洗陈钱山捞了那么大便宜居然还不死心,真要我走绝路啊!还有刘利云一贯遵守不买家什的允诺,居然也来凑闹,这鞍洋面是我潘家的天下,猫抓一把狗抓一把,这都成啥了?他下决心一定要清理鞍洋面的武装,即使保冰鲜自卫也不行。

“阿弟呀,别忘了,孙麻是他打死的。”

“我连台州贼也一同搞。”

他的睛充满了血,他答应了王忠德,准备选择一个无月

六指笑笑,,光良财的铁算盘早被各渔行传得神乎其神,连刘利云都笑笑不置可否。那天在刘利云家吃老酒时戏言要讨光良财来小木楼理帐务,刘利云微笑着摇摇,还用右手砍了砍自己的左手臂,言外之意这无疑是砍了他的一只胳膊。“你说,这人咋样?”

“我晓得你心思,王忠德可以搞,但刘利云你得放一放。”

六指此时有愠怒了:“他刘利云不得今天就让我把阿财沉海底。他对沉海底的事还上瘾了。我看这事就不必说了。阿弟,光良财救我是我亲所见,不是别人编给我听的。”

蟹钳又说:“我真正担心的却是光良财这条狗。”

蟹钳说:“我是查了,听新来的伙计说家什是有的,都扔到大洋里了。但依阿弟之见刘家买家什纯粹是保卫他的冰鲜,心思不在我们这里。”

“这狗养着是个祸害,我总得把他杀了。”

“你说详细一。”

“光良财是条恶狗,今天咬了他的东家,明天反过来又会咬你,这人不好重用。”

“咋?”

“说这事也蹊跷,不是说他光良财不会使家什嘛,他咋就能立从你的桌底下家什来打孙麻呢?”

蟹钳笑了:“阿哥你这是气话,去年台州贼来时我们的人居然一枪也没有打,拿啥去搞他。依我说当务之急是把鞍洋面稳定下来。”

“家什是我的,是我藏在桌底下的,我防用。”

六指怔愣愣的,他有看不明白今天的蟹钳为啥这样固执和不听话:“阿弟,杀一个救过命的人良心上总过不去吧,这事就不说了。对我们造成威胁的现在不是光良财,而是鸦片鬼,台州绿寇,还有那个莲的。”

这个问话没有使蟹钳立刻反应,他反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阿哥,刘老板买家什的事你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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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个角落发一阵男人的大笑,这嘎的笑声惊飞了刚落在窗后的百年老樟树企图栖憩片刻的两只乌鸦,乌鸦哇哇叫两声,惊惶飞远。

“这事不给你了嘛,咋?有啥错?”

“这么说,光良财没有说。”

六指说的神乎其神。他大谈一通后便开始说到了正题。他要推荐一个人来为重塑菩萨像算费用,以便分摊到各商家渔行。

六指牵牵嘴角,笑笑:“阿弟,你多虑了。他在陈钱山势单力薄的还能翻几个浪。你要晓得,陈钱山需要人才啊!”

“王忠德这个鸦片鬼睛肯定是盯着我们的,截了他一船货就是明证,这个后患一定要除掉。而台州贼势力大,拼是拼不过的,要除掉他必须等时机,这时机就是把我们的人招足,家什备足,翅膀了,谁也不怕。要放长线的人非刘利云不可,我们对刘利云以礼相待,派他去说客,他不会不给面。刘利云要买家什也没啥,买了到时也是我们的,在鞍洋面他无法逃脱我们的掌心。”

“他跟周祥林是密友呢。我多次说过,阿哥啊,以后日长了,我们还是要靠刘利云去南边疏通关系,让台州贼少来鞍洋面捣,让我们太太平平过日。”

7.

于是他说:“这个洋面上绝不许有家什。”

“咋稳定?”

“阿弟你错了,光良财是救过我命的,老娘也再三教诲我们,大恩不报非君,救命恩人不能要时刻记在心里,咋能说他是狗呢。”

蟹钳立刻想到此人是谁,心里顿然生怨恨。原来小木楼的财务由他统归,现在半路杀个程咬金来。然后,直直看着六指睛说:“阿哥说的这人就是刘老板手下克秤算账的人吧。”

“那塑菩萨像的铜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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