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都有吧。”万仞山有气无力地答。

“我原计划是要回到唐或宋，看看我的祖先是谁的。”杨柳说，然后又看着万仞山，似乎是在邀请：“要不要一起去？”

说到这里，杨柳故意打住，想考一下万仞山。

即，从理论上来说，1403年因战火逃离应天府、最终繁衍后代六百年的人，实在是有不小的概率，就是建文帝年代的国家栋梁，或者建文帝本人！

万仞山没有回答，只是在望着她。

听到这里，杨柳真地去翻那家谱，果然和万仞山猜的一样，杨柳和万仞山是同一辈的―如果前面那些假设都正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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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仞山笑笑，也不知他心里想着什么，是兴的笑，还是……

杨柳张大了嘴：“难……”

万仞山的震惊想是已经过去，此时他已经比刚才镇定了许多，他当下补充：“我们……有共同的祖先。我现在大约是第二十六代，如果你也是的话，那我们大约在七代或八代以前，祖先是同一个人。”

“这几代人的恐惧、逃亡，越往前越，为什么？莫非有着非常的变故？”万仞山一直纳闷着。

“是建文帝本人？”杨柳接着。

很奇怪，知自己真地是杨柳的弟弟以后，万仞山渐渐地没有那么拘谨了，在杨柳面前的各反应不像以前那么慢了：“是一极其厚的优越？那人一等的优越？”

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来。

前翻去，果然在相应的地方发现了万仞山说的那几个名字！

靖难之役是明初开国皇帝朱元璋去世后发生的一场统治阶级内争夺皇权的战争。因为朱元璋的大儿早逝，所以朱元璋将帝位传给大孙朱允，朱元璋的另一个儿朱棣不，于是造反，经过艰难的战争，其中有一次还差全军覆没，但最后还是攻下了当时的首都南京，火烧皇，把侄建文帝朱允赶下了台。建文帝从此下落不明。而历史上有名的“诛十族”就是这时候发生的。

家谱已经翻到了最前面。

猛地，两人慢慢转过，相视一阵，不约而同地失声：“难是……靖难之役？”

如果当时应天府有100万人，跟着建文帝走的就算只有100人，那么，从概率上计算，如果应天府有七成即七十万人逃离战火，那么祖先就有七千分之一的可能，是死心塌地追随年轻的建文帝的官，甚至就是建文帝本人！

“那姓氏呢？为什么会变？逃难？或者别的变故？”杨柳像是在自言自语。

从家谱上的年代推算，第一代祖先很可能就是在那影响了中国后来五百年的1403年，从当时的首都南京（应天）迁（逃亡）的。

就这样，两人再一次踏上了征程。和以前有所不同的是，以前的每一次穿越，两人都是向前过几十年、向后跟几年这样的形式一段一段地在行，每次的持续时间都比较长。这一次的穿越，每一次都很短，基本是确认了这一代人的份后，回到这代人年轻的时候去确认其长辈，一段时间一段时间地向前跃，每次跟的时间更短，主要是确认份，以前附带验社会的功能，就不再去追求了。 [page]

过了一阵，杨柳忽然振作起来：“我还要去看看。”

这句话说得虽然有些拗，而且语法不是太符合现代汉语的标准，但无论是谁都能听得来万仞山想表达的实际意思。

杨柳。这时，杨柳摊开家谱看时，已经没有必要避开万仞山了。

万仞山想了想，：“有始有终吧。”

万仞山知杨柳想到一块儿了，于是自我解嘲：“看来我们还是不能免俗，都以为自己的祖先，是建文帝边的最级别的少数官员，或者……”

“是啊，而且，那奇怪的觉也是越来越。”

杨柳认真地想了想，猛然了一气，着实把万仞山吓了一：“朱元璋的孙们，辈份排班严格用五行，他的儿都是单名，而且是木字旁，孙辈都有火字旁。比如……”

第一句话“从江南应天府迁”两人不知看了多少遍，但这会儿万仞山忽然有一非常难以表达的觉，他直盯着那句话，心里突突直。

“那……我们真地是……弟？”杨柳的声音似有些走样。

这样，时间很快来到了明初。随着时间的渐渐久远，两人觉得一莫名的觉越来越甚。

“难不可以么？”万仞山笑，他又接着说：“我对历史懂得不多，要来解答了：姓氏杨和万，和朱姓有什么可有联系得上的地方？”

杨柳见状，也把目光集中在了这句话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