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仞山这回总算没有丑：“朱元璋的最有名的一个儿，就是明成祖朱棣，木字旁，大儿朱标也是木字旁，而孙辈的朱允，是火字旁。可能是取五行‘木生火’的意思？”

“对”，杨柳比较满意：“朱元璋的太朱标，就是朱允他爹。”

这个历史事实万仞山是知的。但两人说了这么多，万仞山还是没有被绕：“木字旁……‘杨’的繁字是木加易，是朱允为了纪念父亲，还是为了记住对爷爷不敬的叔叔朱棣？”

杨柳没有正面回答：“‘万’的繁字，是竹字，也可以看作是‘木’。更一步猜想，‘万’的繁字下边，是‘偶像’的‘偶’的一边，是不是可以认为，是祖先对于朱允这个逃难皇帝的‘偶像’份的自嘲？”

万仞山并没有对这个解释生气，只是补充：“这解释的前提，是祖先真地是朱允。”

“不可以么？”

“你想证明什么呢？我们的祖先和朱允或朱元璋有关？”万仞山笑笑。没想到当年中学生举行的一次聚会上临时想的一个例，到来竟然和自己真地有关联，这真是太难以想象了！

见杨柳一时没有回答，万仞山又：“也许追查下去，本就不是。我们的祖先也许只是一个平民而已，于某现在还不知的原因，后人用了两个姓氏。”

“其实即使如民间传说那样，朱允来到民间，但跟随他的官也不会太多了，因为有归顺朱棣的、应该也有战死的，还有不肯归顺被杀的，比如齐泰、黄澄、铁弦等等。”

万仞山对历史懂得不多，而且战争年代多是些负面的东西，所以没有多问什么。

杨柳见状似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究下去，于是转移话题：“朱元璋有很多劣迹，你知么？比如滥杀功臣，比如剥贪官的……”

“打住，太可怕了。”本来，万仞山是没有胆量这样和杨柳说话的，但是知两人的祖上渊源以后，万仞山就放得比较开，在杨柳面前也活跃了许多。

“嗯，问你个问题。”杨柳本来想说“iq题”，后来想想，似乎不大对，所以换了个表达方式。

万仞山扬了扬眉，以示接受挑战。

“元末，元朝军队和朱元璋的军队在一个地方行拉锯战。元朝军队到来时，要求百姓挂上支持他们的木牌，朱元璋的军队到来的时候，也要求当地百姓挂上支持他们的牌。久而久之，总是有些麻烦。”杨柳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万仞山珠转了一下，只一秒内就想到了对策：“那容易，在木板上一面写支持元朝的字，另一面写上支持朱元璋的字。”

杨柳：“嗯，当时有个年轻人也是这样的。”

一句话说得万仞山自信地笑了。

“但是”，杨柳并没有笑，只是继续：“这样过了一阵，没什么事，直到有一天－－”

万仞山知杨柳会继续讲下去，也就没有话问。

“有一天，常遇的军队路过。你知常遇吧？”

“朱元璋的大将。”

“嗯，常遇带兵经过，有一块木牌没有挂好，掉了下来，刚好被常遇看见，又刚好朝上的那一面是支持元朝的字样。”

这可能虽然不是太大，但历史上既然发生了，也就不能说是什么小说杜撰的。有时生活比小说更戏剧化呢。

听到这里，万仞山的脸登时刷地变白了。

“常遇发现了牌上的秘密，然后检查了几家人的牌，发现都是写有两面的，就报告给了朱元璋。朱元璋正因为战事没有展而发愁，这下更气了，把怒火发到百姓上，把当地所有百姓杀了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