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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旱烟袋,沉思了一下说:“
理说这大当家的倒是个难得的女人,不过她的岁数比你太大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赶上你妈了。再说他们这么瞎折腾,早晚没有好下场。”
“那倒是,自古以来胡
哪有好下场的,这事要是叫我阿玛知
还不得气死啊!”
“我说句实在话,你不能娶她。”
“咱俩想一块去啦,不过不娶她怎么办?”
“咱俩跑他娘的吧,这地方我也呆够了,这帮人都是些杀人不眨
的
鬼!”
“那好,咱俩明天晚上就跑。”
第二天早上“靠江龙”没有像往常一样来看我,这事倒也不奇怪。她虽然是个寡妇,但并不
。别看平日里对我“小当家的”“小老爷们”地叫着,那只不过是闹笑话而已。这事挑开了,她还真有
不好意思。不过她不来倒
好,给老刘和我俩准备晚上逃跑创造了条件。我俩收拾好随
带的东西后,我又
空写了一封信留在褥
底下。信的大致意思是:大
,实在对不起。因家中二老无人照顾,实难从命。大
对我恩重如山,小弟永生难忘。待日后再报答,请大
保重。另外,切勿
杀无辜,以免激起民愤!
当天晚上半夜时分,我和老刘偷偷地跑
了九堡十八哨。为了防备胡
们的追赶,我们走远
,穿山沟,朝半拉山而去。
半拉山距离野猪沟五十余里,和榆树的大坡镇、舒兰的法特镇成三角形隔江相望。这半拉山屯是个富裕的地方,满洲国的时候,居住着很多有钱的大
人家。他们有自己的武装,而且又联合起来防备胡
,因此胡
们不敢到这一地区来
扰。我俩朝半拉山走也是这个目的。
清晨时分我们到了江边,江中雾气腾腾。平静的江面上微波
漾。二三十斤重的大草
鱼不时蹦
面,溅起的浪
足有一丈多
。到这个时候“靠江龙”的人没有追赶过来,我俩才放心了。
在江面的雾气中,只见隐隐约约有一条小船
现。仔细一看,好像有一个老渔民在江中起网。
我急忙扯着嗓
喊
:“老大爷,请您把船摆过来,我们有事求您!”
老渔民听到我喊声后,老远看了我俩一会儿,才把船慢慢地划到岸边。船一靠岸,这个被江风
得漆黑脸庞的老人问
:“你们二位喊我什么事?”
“大爷,求您把我们摆过去,我们给您两元钱。”
老人家咧开嘴笑了:“唉哟,我还真有命,昨天晚上
梦梦到打到了两条大红鲤鱼,没想到应到这了。
理说我这打鱼的船不摆渡,不过看你们俩
急的,就破这个例吧!”
上船后,老人家说:“我
袋烟再走。”
“大爷,我们有急事,您麻溜
行不?”
他瞅了我俩说:“看样
你们是买卖人吧?行,我就不
了。”
说着拿起了桨,把船划离了江沿。船一离岸,我俩这心才真正落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