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罗索，拿钱你们走人，不拿钱就休想从这里过。我的弟兄脾气可不好，上来火可就要在你们的上扎几个！” [page]

“老朴呀，啥猫起来？你的命大呀。”

他一楞，我说：“你们想什么？”

战士们手中的机枪，冲锋枪像刮风般地响了起来。

彪形大汉这时有些不耐烦了：“咱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拿不拿钱？”

他把大刀一顿：“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我一听这半生不熟的汉话就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朴排长吗？

赵排长说了句：“你们会飞吗？”

“老朴，你活糊涂啦？你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你要找一伙中央军咱还能商量，可你找了这么一伙拿扎枪的人，你这不是坑他们吗？难你还不明白他们能是我们的对手吗？”

这个人倒实在，听我这么一说，寻思了一下说：“大队人多咱不敢照量，你们人少又有钱，咱就得让你血！”

看到我们到来，锣鼓声又响了起来。人群随着锣鼓的节奏，举着扎枪喊着：“铁罗汉，刀枪不！”中间站着一位穿红布挂、腰扎黑板带、圆盘大脸相貌堂堂的彪形大汉，用手拄着一把足有几十斤重的九环鬼刀。战士们一见端起枪推上弹把枪对准了他们，我摆摆手说：“先不要开枪。”

“谁说我们有钱？”

赵排长说：“咱别和他们说了，突突算了。”

他睛一瞪：“哪个山也不是，我们是天兵天将。”

大刀一举，锣鼓声响了起来，匪徒们列着方阵，举着扎枪喊着：“刀枪不”向我们来。八十米、五十米，赵排长说：“打吧？”

“前边过去那么多队，你怎么不要钱，我们的车上拉的都是些家属，哪有什么钱？”

“老乡，我知你们不是反动的地主武装，你们都是穷人，也曾是打日本的好汉。我们是解放军，没有钱，只是借路赶大队去。咱们还是井不犯河吧？”

“红枪会”使的是扎枪，不同于大刀，距离近了可以当标枪使，为了防备他们这么，我只好叹了气说：“开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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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跟前一看，四五十人倒在血泊中，朴排长也中数弹，气绝亡。那个彪形大汉这时一轱辘跪了起来，用一只手捂着肚上的白的，一只手拄着大刀怒视着我，我心想这真是条汉。正在这时，只见他牙一咬，哼了一声居然站了起来，举起雪亮的大刀就向我劈来。我侧一闪，抬手两枪，他居然像没事一样，大环刀带着风向我横扫过来。我急忙往后一纵，躲开了刀锋，我后的一个战士用机枪冲他“达达达”就是一梭，把他的上打得像蜂窝一样。

赵排长一听乐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冒来个山大王。”

“红枪会”的方阵形，咋看吓人，真有不怕死的劲。可这中看不中用，战士们一梭去，人就倒了好几面，剩下的转就跑。我赶命令停止击，余下的人转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人群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说的。”

说：“哎呀，这山老林里还有唱戏的。”黄天英匪帮的经验告诉我，肯定是“红枪会”在排兵布阵。上叫车队停下，我和赵排长带着两个班赶了过去。

“拿钱怎么地，不拿钱怎么地？”

彪形大汉一听，睛一瞪，浑一用力，骨节“咔咔”直响，说了声：“那咱就别客气了！”

“你们是哪个山的？”

说完后，我给赵排长使了个，赵排长也明白我的意思，把枪悄悄地抬了起来。可朴排长这小鬼，猫在人群的后边就是不来。

“我不你们是什么军队，只要从咱的地盘过，就得拿钱。”

“多更好，气痛快！”

“我的命大咋地，王参谋信我话，叫家属们把钱财来，他们不带动你们的。”

他这话一，战士们都乐了。

“老朴，别拿大话吓唬人，你别猫着，来咱俩好好唠唠。”

“要这么就不怕你的弟兄们上多几个？”

“王参谋，这你可差啦，这是他们的先队。大帮随后就到，那可是上千人的队伍啊，搁人堆也把你们堆完啦！”

转过山弯，前方的上站着伙光着膀、上斜披红布、手执扎枪的帮众。两边的山岗上也各有一伙同样的人，要说这些人也真有邪门，在这初的天气，我们穿着棉大衣还觉得凉嗖嗖的，可他们光着膀居然看不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