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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现在它虽还有气但却不能再扑腾了，都要憋死了。”小豆佩服的看看石挠挠：“难怪我一犯错，爹就先罚我不许吃饭然后再上板。唉，我都饿得没了气，哪里还跑得动嘛。”

他二人走近大石，见小石手拿小锤轻轻敲击薄冰，冰下一尾硕的白鲢正笨拙的游上窜下却始终逃脱不得。见那鱼缓慢张合，延嗣自知白鲢将翻肚，他心念一动，忽低声自语：“辽军虽不畏寒却难抵挡冰困顿。若逢连日大雪再拖上几日自可不攻自破......但，若是无此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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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咄李正为文彬赞他“年少有为”而洋洋得意，这时又听得那“铁蹄踏尘”、“举足轻重”，只觉浑轻飘飘如饮酒。他仰天大笑：“军师所言可是当真么？如此说来，那杨延平又有何俱？军师，我看你不如早些请示杜枢密使下令攻雁门。”

“石，”这时小豆突然声：“白鲢翻肚了。是时候了吧。”

文彬心下冷笑：好个肖咄李，果然留有一手。若不是岛主心智过人岂非便要受其所胁？他遥向北方恭一拜肃然：“承主上与娘娘洪福，杜小此番正是以菁瑶

妍儿见石哥不允自己去看，不由生气的嘟起嘴，一扭退回岸边却发现延嗣神古怪的站在岸边。妍儿见这哥哥样貌英俊心下喜，可又怕他跟自己抢鱼，便转了转珠上前拉拉延嗣衣袖：“大哥哥，你也要捉鱼么？石哥说冬天鱼儿都去睡觉啦。不过刚才小豆看见鱼儿在游，这样好不好？等石哥捉了上来我们分给哥哥一半。”

此番杜青云以南枢密使之职接了辽帝耶律贤与皇后萧绰旨意攻占雁门却迟迟未有举措，军中早便风传因其畏惧杨业而有意拖延。因自己为大辽驸也需听从他调派指挥，肖咄李心中十分不满。他知文彬乃杜青云左膀右臂，今日便借了练兵显示其不服之意。

他这般法文彬心知肚明，想起岛主日前议事时所说：“肖咄李为人狂傲骄躁，若听之任之此战必败。”的断语他不由淡声：“疏密使大人既遵万岁谕旨屯兵雁门，想来心中早有乾坤，我等属下的又岂敢妄论妄议？还请驸稍安勿躁。”

听着小豆自怨自艾的语气，延嗣忍不住笑了声。他记起年幼时为躲爹爹责罚钻树爬石山的趣事，一时竟不由自主怀想起来。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凿冰声，延嗣猛地醒回心神，他看看忙的不亦乐乎的石三人暗：此次之事已属违令，若再延误时机，怕爹当真以军规论罪。念及此，他便再无耽搁，飞向山下奔去。

“小豆，你莫动。再等等。”小石轻嘘一声示意小豆静待片刻，接着又对正要走上薄冰的妍儿：“妍儿别过来，冰太薄。你在岸上等着好了。”

隅中时分天暗，寒风扑面飘落下片片雪。随了愈的飞雪，向来喧嚣闹的塔古城此刻也渐显了疲惫。这时自城外传来一阵哒哒蹄，随即只见一队穿甲手执长矛的骑兵弛城内。这队骑兵后是一年约三十，羯裘帽，髡发短须的壮汉与一位披青狐裘的中年秀士。这二人并辔而行，那壮汉不时的以手中鞭指前行骑兵向中年秀士说着什么。待见得骑兵齐整如一的飞驰城，壮汉狂傲一笑：“文军师，你看我的这些儿郎们比之杨家军如何？”

延嗣正自思索小石的捉鱼之法，闻听妍儿之言不禁一怔，继而明白的微微一笑。他故作不信的摇摇：“天这般寒冷怎地还会有鱼？小妹妹莫要骗人。”

文彬见他言狂傲并不以意，只微笑：“我主万岁为得百姓安乐，令驸领军开疆辟土，自是万岁宏恩隆广；而肖驸年少有为，以侍中领军千万，铁踏尘更是我大辽举足轻重之英雄男儿。”

的崇敬亦令延嗣心百转千回。想起当日与耶律德里一战飞琼明里暗里的相助以及她眸中闪烁的韧执着，延嗣不禁愧然于心。他暗暗一握拳正待离去，忽听小豆：“来了，来了。石你看，好大的白鲢。”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还要我安到何时？”肖咄李怒哼一声：“枢密使大人若果然早有打算也就罢了，我只怕惹恼了万岁与娘娘，到时你我都将人不保！”他顿了顿低声：“我听说枢密使大人的小近日常伴他左右往来军中？呵呵，我草原女儿亦有雌鹰展翅的志气啊。不过......枢密使小一军营，我大辽儿郎便惊为天人，盼望日日得见。你们中原有句话叫‘动摇军心’，这我倒有些不明白，何为‘动摇军心’？不知军师可否见告？”

“我没有骗人。”妍儿通红着脸辨：“石哥说能捉到鱼就是能捉到。不信，大哥哥去看。”

石仔细看了看白鲢：“你爹说过，此时的鱼最容易捉，而且也仍是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