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十六 峥嵘(中)(3/3)

郡主之代娘娘前来问三军。娘娘如此隆恩恤,勇士们如何能不念激奋?日日盼望得见菁瑶郡主,自是盼望主上与娘娘千秋永年......”话至此,文彬忽讶异的看看面青红不辨的肖咄李:“怎么?驸领军驻守塔古,竟是不知此事么?”

谕旨在手肖咄李如何不知?只因他愤懑杜青云以汉人份竟可参预国政,故心存轻视以挑衅。此刻闻听文彬语讥诮,他不禁恨恼丛生,却也明白不可轻易开罪杜青云,便压恼火尴尬一笑:“近日军务繁杂,我倒是有些糊涂了。军师莫要放在心上才好。”

“岂敢岂敢?”文彬打个哈哈:“驸,请!”

“军师请!”

二人回转塔古营地,正见一白狐裘的飞琼带领五六名女婢在营地中央的一座帐中为辽兵分发御寒衣。纷纷的雪在帐外卷起轻雾,映衬了飞琼粉面朱,黛眉琼鼻,竟好似天山仙女令人不敢半分亵渎。远远的,杜青云负手立于雪中看着女儿巧笑盈盈的面庞,目光中忽而闪过一抹邃的探究,却终是轻轻一叹回掠了千般溺。他唤来婢女抚箫低声吩咐一番便微笑着迎上了肖咄李二人。

见爹爹背影渐渐模糊,一抹雍容的浅笑悄悄冻结飞琼边。她无意识的搓手中衣,轻轻颦蹙了两弯柳眉:随爹爹来这塔古城已是半月,除去知晓此次由爹爹监军,驸为帅,竟再打探不丝毫眉目。本有心送珊城传信,奈何抚箫那丫日日随令自己不得分。如今困于此地,没有他的消息也不知他如何打算,真真急煞了人。

“哎呀,这如何是好?”飞琼正胡思想,边的蝉儿忽惊慌失措:“虫蛀了......我明明一件一件仔细查看过,怎会被虫蛀?小,蝉儿......”她说着竟不自禁哽咽:“岛主会打死蝉儿的。小......”

飞琼顺了蝉儿的目光发现手中衣不知何时已被虫蛀一个个小无法再穿。捧着衣,飞琼忽然心念一动:这衣虽普通,却也自大辽廷。爹爹对待下人素来赏罚分明,若他知蝉儿失职,怕不会轻饶。倒不如......她微微一笑:“我还当是何大事,原来不过破了件衣服。蝉儿,你到我那里令珊儿再取一件便是。”她看看帐外已纷纷散去的辽兵:“回去吧,累了这半日我也乏了。”

回到临时的枢密使府邸打发了蝉儿去,飞琼了闺房正待再与珊儿详商城之法,却见抚箫躲躲闪闪在门外张望。她本因抚箫是爹爹派来而心中不喜,现又见抚箫似探非探的慌张表情不觉冷声斥:“什么?没规矩的丫!”

婢该死。婢,婢......”抚箫不过十四、五岁,见飞琼似责骂,不由骇得泣起来。她扑通跪倒飞琼面前连连叩哀哭:“小,求求你,放箫儿走吧。娘,娘还在家等箫儿。”

飞琼冷不防的错愕,珊儿却已沉声盘问起抚箫。待抚箫断断续续呜呜咽咽说完,她二人方知晓此事原委。

抚箫原是离家寻找投军的兄长,途中却巧遇多日不见的爹爹。爹爹听说她要寻儿便将她带至曲。不想到了曲她才知爹爹因还不起欠下的几千两赌债而将自己卖了政事省府使唤丫。时为政事省的杜青云见她哓文墨,人又机灵,便令她些研磨调砚、整理文书的杂事。待女儿回到边他又命抚箫了女儿的丫鬟。

然而他本是心机沉之人,见了女儿回来后不仅随自己官场宴宾酬客,且常缠着自己习些官衙事务,不由得心生疑念。此次女儿奉皇后娘娘懿旨来塔古军,他思及雁门一战的成败,故令抚箫暗中禀报女儿日日动向。适才他见了女儿凛立雪中的颜,竟恍惚早已弃世的夫人再生,心底不觉涌起无限疼。他吩咐抚箫备了车轿便是陪同女儿城一游......

望着抚箫红的双,飞琼满心满目皆是凄酸:爹爹,你若当真心疼琼儿,为何要令琼儿终痛苦的事?你与娘相隔二世依然情不悔,却又为何要生生斩断琼儿与他......

人在天涯!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