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字。

锐握着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左右轻轻扇了两掌，嘴里甜得跟抹了似地：“打你这个糊涂小，谁让你不听红妆好老婆的话的，小人保证决不再傻事了，一定要听老婆的话跟党。。。跟老婆走。”

许红妆被他的油嘴逗得“扑哧”一笑，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显得妖媚动人，她扶着锐向左侧着躺倒，帮他盖好被才脱下外衣钻了来，锐把受伤的右手小心地放在她腰上，疲惫之下睡意袭来，闻着她后颈的幽香不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锐伸手摸摸侧，红妆已经不在边，睁看了看屋里也没人，只是虚掩的屋门透来的日光显示天已经大亮，锐觉得三伤又麻又很是难受，向左侧着睡了一夜没翻，更是觉得四肢乏力，知是昨天的打斗用力过度肌有些轻微拉伤，掀开被披上放在床的净棉衣，就想下来在屋里走动走动舒展一下手脚。

刚伸脚蹬上鞋，许红妆就推门来了，手里端着一个腾腾冒着气的大碗，还没近前锐就闻到一郁的香，小丫双手端着碗抬脚拨上了门，走到炕前把碗放在炕沿上，拿瓷勺舀了一汤用尖尝了尝，又了伸到锐嘴边，“受了伤还不安生躺着，下地嘛，小心伤长不好变了瘸。”

锐踢掉鞋钻被窝，半侧着老老实实地张嘴喝了一香四溢的汤，看了看碗里一块一块乌黑的块，皱了皱眉，“什么这么难看？”

红妆一一地喂他喝着汤，嘴里回答：“乌，还加了老参，三婶专门炖给你们两个补血的。”

锐一听之下差把嘴里的乌汤去，咽下去却呛了气，咳嗽了两下，“乌汤？那不是你们女人那个啥时喝的么？”

小丫嗔了他一，抚着他的后背帮他顺着气儿，“什么那个啥，乌补血，三婶大早起跑了两条街才买回来的，快喝，哪那么多话！”

锐顺过了气儿，心里回想着后世某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的“乌白凤”的广告，自个儿伸左手端起碗三两把汤喝了个光，从碗里捞块放在嘴里大嚼，糊糊地问：“昨天跟我一起回来那个黑脸汉怎么样了。”

“那人壮得很，喝了两大碗汤刚躺下。”红妆回拿了手巾给他嘴，疑惑地问：“那个人托底么？你怎么把他也带回来了。”

锐吃饱喝够，吧嗒吧嗒嘴，“昨天忘了跟你说了，那人姓孙，上次我去前甸杀日本人的时候认识的，他家的表哥被日本人害了，这次是来寻仇的，为人仗义，我看他中了枪怕他事就给带回来了。”

此时在对面的张作霖府，未来的张大帅已经吃过了简单的早饭，招呼了几个幕僚在偏厅里打雀牌，四个人倒有三杆老烟枪，得满屋的烟雾弥漫，听完了门房老在偏厅外的禀报，张作霖把手里的旱烟袋磕了磕重新装上烟丝，后面观牌的副官着了火柴帮他上，一烟，慢条斯理地洗着骨牌，问：“看清那两人长什么模样了么？”

老门房垂着手恭敬地答：“昨儿个时的事儿，对面门上没挂灯笼，看不清相貌，不过有一个看形像是许家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