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绵绵地舒服了一把。

掀开车帘一看，车队在官上放开了速度疾驰，蹄翻飞，雪泥四溅，问过车夫才知抚宁和卢龙之间是盗匪多发之地，昨天不敢放开力跑，就是为了今天能赶通过这里。

锐放下车帘，却见许红妆一脸的兴奋，奇怪地问她：“你兴什么？这里还疼不疼了，我来帮你？”用手指了指她的小脯。

在他的猪手上打了一掌，小丫兴奋地说：“以前都是咱们去劫别人，你说这会要有贼来劫这车队该多好，咱们也跟直隶的同行打个招呼。”

锐翻了个白儿一扎在小丫上，任她连推带拽地死赖着不起来，这小妮也太异想天开了吧，人家老金生怕有人惦记才故意这么安排路程的，你倒好，唯恐贼不来光顾。

也许是贼们为了合小丫的想法，锐正搂着老婆哼哼唧唧地亲时，就听到远外传来“啪”的一声枪响，接着就是车猛地一顿，周围一阵人喊嘶声，听到车旁护卫“哗啦”“哗啦”地拉动枪栓上弹，大车慢慢停了下来。

锐把亢奋的小丫躺在车厢里，嘱咐她没自己的话千万别来，拨开枪把手放在枪柄上，外面披了袍掩饰，把车帘掀起一条向外看去。

整支车队是金爷的大车打，锐排在第二位，后面一辆是供护卫们休息的，正好把他夹在中间以便监视，这也使得锐把车队前的贼面目都看得清清楚楚。

官正中摆着两棵砍倒的大树，树后并排三个人骑在上，个个衣不蔽面黄肌瘦的，如果不是骑着几匹都掉得差不多的老，手里握着杆火铳的话，锐指定会把他们当成难民。

中间一个30多岁胡拉碴的目大声喊：“年关难过，求有钱的老板赏饭吃！”边两个小弟同声应和。

锐目光越过他们，三人后近百米另有一群人排成几排在静静等候，显然是三个目要不来过路钱就会纵冲锋。

锐看了看车旁上的护卫，那人抱着上膛的步枪一脸轻松的样，神本不看那帮像叫多过像贼的苦哈哈们，反而饶有兴致地落在锐没帽的秃脑袋上。

锐冲他呲牙一笑，放下车帘坐回车里，小丫正拿着一脸张期待的表情，锐从她手里拿过手枪，关了保险给她回枪，顺手把她搂在怀里，嘴在她耳边厮磨着说：“打不起来，一帮要饭的，估计给俩钱儿就能打发走。”

小丫看不了闹满脸的失望，抓住锐的手不让它在自己怀里掏，听着前面车上的金耗―她给金爷起的绰号―跟三个贼讨价还价，因为经常跑这条线，跟几个贼倒也朝过面儿，最后金爷拿三十个银元打发了他们，一行人继续赶路，中午时分，车队在卢龙镇简单休整一番后，又是一阵急赶，天黑前到了沙河驿。

一天赶了100多里路，人都是疲惫不堪，锐和许红妆饱饱地吃过晚饭，小丫回驿馆的客房睡觉，锐留下来跟金爷喝着茶消儿聊天儿。

那络腮胡护卫跟他们坐在一张桌上，步枪就靠在桌旁，锐征得他同意后，兴致地接过他退弹的步枪研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