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叙事又归到一理，当然这也是一个学的问题。而这个学问题又无可避免地直接指向了理的问题。真是国难事不济，世多悲歌。小说多写了苏甸的“烦”――这是典型的存在主义的心概念。海德格尔说，“在世本质上就是烦”“寓于上手事的就是烦忙，而与他人的在世内照面的共同此在一起的存在可以理会为烦神”“烦并不是只描述与实际及沉沦都脱节了的生存论状态，而是包括了这些存在规定之统一的”。但苏甸的“烦”更多的存在于他的商业活动的跌起伏、存在于他的庞大家的难于掌控、存在于他想要通过实业救国而实际的不可能……所有这些外面的失败、颓丧、幻灭都使他“烦”。他又不像乌石、月姑，他也不像妍婴，这些人都有基督信仰他们的内住。对苏甸来说，这些尘世的“烦”真是无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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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苏甸，《鼓浪烟云》还有一个人是值得我们注意的。这个人就是猫五，也就是林耀国。猫五这个人从小就有怪。但苏家对他是有恩的，尤其是苏甸的原客氏，苏甸本人对他也不坏。猫五上有邪气，也有霸气。他从小就不喜读书，认为读书没有用。长大后混迹军伍，居然成为闽南枭雄。和苏甸一样，他也是妻妾成群。所不同的是，猫五的妾没有一个是黄闺女，几乎都是南洋华侨养在唐山宅大院的眷属。他原来很喜苏甸的养女秋声，但秋声嫁给了李维嘉的儿李意澄。猫五算是经历了一次失恋事件。这或许是他后

，他还要面对自己那个庞大的家。这个家四世同堂，妻妾成群。苏甸的妻妾有五个：原客氏（阿妍）；其他四个是妾，即伊丽、宝珠、妍婴、香粉。《鼓浪烟云》中许多人都是妻妾成群的。比如李维嘉、苏理元，还有猫五（林国耀）等。泓莹在《鼓浪烟云》中所写到的这些莺莺燕燕多是一些女。妻妾们也多能和睦相。但也有相不很好的。比如香粉就与妍婴合不来，但妍婴是个世家女，又是一个基督徒，所以对香粉的各古怪、刁难行为很能忍耐。泓莹在此表达了她的人生哲学。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不在作品中写那些妻妾们内斗的故事。她说内斗的故事别人写了很多了，我就写好的吧。人也有好的一面啊。我想也是。但又不尽是如此。我想泓莹之所以这么写，或许另有用意。而这个“另有”的“用意”也许是她自己并没有觉到的。的确，泓莹并没有写太多的关于那些姨太太之间的争斗。这也的确在一定的意义上显示泓莹的格中温婉的一面，虽然她有时候也是很有一些似男般的激烈的格的。我想她并不是把她的小说中人的悲剧归到格的因素，也并不把人的悲剧归到人的因素，虽然这些因素在人的悲剧的生存中显得那么重要。比如妍婴，不仅人长得，心地也是那么善良，也是世家。但因为顷刻间父母双亡，为了向苏甸恩，宁愿嫁给苏甸妾。宝珠是丫环，也是那么漂亮，但却只能沦落到妾的命运，但她并不到什么不好，她除了和香粉合不来，以及天然地不喜猫五，和别的人没有不好的。至于伊丽，她和苏甸结婚是最早的，但因为客氏是童养媳，所以伊丽也只能是妾。但她因为在南洋，比较独立。不仅苏甸的妻妾们大上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就是李维嘉、苏理元等人的妻妾也多是相的好。但是越是好的东西，如果毁灭起来，就越有惊人的力量。而且，作者显然是为了把她的人的悲剧原因归结到时代。是时代的艰困使苏甸怀乡去国。当然，小说也写到苏甸家里的问题。因为这个家人众多，很多事情逸了苏甸的想像力。比如在小说中写到他和香粉生的儿苏艺的自杀，他的养女秋声的不幸婚姻，他和妍婴的女儿苏珊的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