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元艺脚，他居然说我们五官不端正，还是世呢！李歆笑了一下，你还不懂么？就是因为世他才这样的！我早就说过，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权利决定自己去向的。

我偏要自己决定！

没有用的，阿艺，肯定家里有人代了的，不是你爹爹就是我爹爹！

他还说公事公办！鬼！元艺拧着脖恨恨，公事公办就不该把我们淘汰，好你个苏玛雄，凭什么将我们看衰了！凭什么说我五官不端正！你不要我，我还不要你了呢！

元艺赌气将走廊上的条凳踢得东倒西歪。

细的元艺和李歆光现在客家暗邃的老宅里，惊得客天福一楞一楞的，围着两个小祖宗团团转，他请金婶挑了几个面净的媳妇侍候他们，亲自带他们去参拜宗祠，乐颠颠的逢人便讲。

客天福神气活现地昂着发稀疏的颅，还没完，苏甸车就到了，车上还有心急火燎的乌石，乌石下车一扎客家，见到理光的元艺他们，一时还不相信，摸到李歆脑后浮凸的胎记，方长长吁一气来，小祖宗，你可差折了我这条老命！

乌石兄，至于么？

阿甸啊阿甸，你自己儿孙满堂，我们李家可是四世单传就这株独苗啊，这阿死了好几年了，那乌番媳妇，即使养了儿也是杂，万一这歆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乌石如何向祖宗代？这杀千刀的猫五！

乌石，这怪不得猫五，猫五并没有勾引你的宝贝孙，是他们自己要来的，是不是，艺儿？

爹爹，我们不过是回金沙看看。

看看要剃光么？！

元艺顿时语。

苏甸盯着元艺的睛一字一句，艺儿，在爹爹面前是不可以说假话的，你要学飞行，就得像元普那样，给我好好在家温习功课，到时我送你到德国留学去！

谁说我要学飞行了？！

你真的没说？

当然没说，元艺笑得没心没肺一脸灿烂，爹爹，我们来金沙不过玩玩而已，是不是歆儿？本来就是玩玩嘛，歆儿，你怎么不说话？

不大会假的李歆脸红得要滴血来，吱唔了半天，好容易安下心来的乌石叹息，阿甸，这不怪孩，他们还小呢。

他们不小了，我在艺儿的年纪，已经到南洋去了！乌石，我们可不能太孩了。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要命的还是猫五，别怪咱们的孩。猫五这个杀千刀的，乌石絮絮叨叨罗列了一堆猫五在金沙犯下的罪状，苏甸笑：乌石，你急什么呢，金沙是小地方。

小地方才经不起折腾啊。

乌石，你要看开一，苏甸有成竹，我们要的事儿多得很，猫五要在金沙办学就让他办，这是好事儿，说明他是想作一善事了，犯不着跟他去较这个真。

阿甸啊，你搞清楚，猫五可是个，连我们的孙都差跟他走了！你还不计较，不计较何时能了？

如今执掌天下的，有几个不是？我们的孩不是没走嘛，乌石，你放心，我们不了天下事，自己的孩总还是绰绰有余吧，这孙猴还得如来佛的手心？

乌石闷闷不乐，总不能让一个作恶多端的土匪就此芳千古罢。

苏甸意味长，他要芳千古或遗臭万年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乌石啊，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猫五就是猫五，猫五现在是省防军旅长呢，你想想，他愿意为善总比始终作恶好嘛。

他为善？他办军校，连你们苏家玛雄都在为虎作伥呢。

办军校未必是作恶，乌石，万事是不能赌气的。

阿甸，事情总得有个是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