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天天去，再去一次也没什么，猫五忌日一过，那小妮该面啦，告诉她我有要事与她商议！

徐玉明望了他一，没有说话。

玛雄，你不要多嘴，让玉明想想，玉明，我这话儿也不是随便说的，这是一个机会！

徐玉明脸红，玛雄嚷嚷，甸叔，你偏心儿！苏甸却不与他玩笑，正，我可不能将女儿嫁给命未卜的职业军人。

玛雄半真半假的酒意顿时不翼而飞，甸叔，这是真的。苏甸，我不你是真是假，今天晚上在这儿住下，与你的老同学叙一叙，明天替我到红楼约林时音。玛雄为难，甸叔，你面比我还大一呢。

难我原来就不漂亮么？林时音凛然反，玛雄笑，原来就漂亮，现在就更漂亮了。林时音叹息，苏玛雄你这个天杀的，一张油嘴这辈不知骗取了多

玉明，如何？苏甸仍半开玩笑，你若答应，我就正式招你为婿，两个女儿任你挑选。

玛雄啊，你是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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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明轻声，甸叔，我就是职业军人，如今国难当，我还是得考虑北上……玛雄笑，甸叔，玉明比我铁杆儿，从里到外，都是典型的军人。

玛雄无话可说，也不理徐玉明，兀自将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在天海堂客房昏睡了一夜，第二天踉跄起床，脑袋发懵，嘴苦涩，你可真是斯文扫地了，他恨恨地刷牙，很快地收拾停当。想一想，跑到龙买了一束鲜，正儿八经上门。

猫五的祭祀过后，林时音果然开着门，她闭了嘴，一言不发瞪着玛雄。

徐玉明还是没有回答，玛雄则哈哈大笑，甸叔，您别把我与他混为一谈，我是海军的，何况上个月上海海军航空搬到鹭港整合，我们去向未定，可能北上，也可能去西南。

徐玉明沉默片刻，谢甸叔款待败军之卒，苏甸与他握手，十九路军虽败犹荣，我们都为有你这样的朋友为荣，是不是？乌石兄。

甸叔，她不待见我哪。

说是莫谈国事，苏甸自己却忍不住，席间细细询问“闽变”之后十九路军官兵去向，徐玉明说大分被政府收编，一些被谴散了，是当时受编的土匪将他们送到了鼓浪屿，不过，所有的装备，甚至是私人行裹，都被那些惯匪扣下了。

她闪让他屋，命新来的丫环烧咖啡，两人相对无言。只听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日益硕的尚未长叶，在绵绵不绝的雨雾中呈现的，玛雄突然直楞楞望着她：

您说罢，甸叔，横竖我今天是死猪不怕开！

你帮我约一下猫五的九姨太，咱过些日地照旧，在鹭港的别有天见面。

她瘦了一圈，丰腴的锐减，下尖俏，久不见天日的肌肤近似清澈，颧骨上的睛邃无比，缓缓动着与发一样光亮的栗，刹那间玛雄以为是认错了人。

甸叔真的与林旅长有瓜葛？

见苏甸认真起来，玛雄顿时明白自己今天不过是角，便冷了脸，心里不是滋味，就多饮了几杯，茫茫然到园里转了几圈，还是茫茫然，回到席间，正侍继续喝酒，却被苏甸叫到东厅坐下，玛雄，我还有话与你说。

今后作何打算？

徐玉明还没回话，玛雄在一边笑，玉明，你们十九路军与蒋委员长开了个玩笑，这个玩笑可是开大了。

你漂亮了。

苏甸，乌石，玛雄是我叫他过来的，玛雄是好久不来了，咱晚上请徐玉明，玛雄是徐玉明的同窗。玛雄缓过气来，嘻笑脸，乌石叔，您不要骂我，我还要骂玉明呢，玉明将我们林旅长骗到榕城就将人家卖了，现在林旅长的下正要他的命呢！

酒过三巡，徐玉明没有一醉意，苏甸陪了两杯，倒有些醺醺然起来，玉明，玛雄，你们都是青年才俊，若不嫌弃，我送你们到海外读几年书，回来咱再共商大业，如何？

乌石拍手，这是天大的好事儿，苏姗聪颖，韵琴贤慧，都是极上等的女孩儿。

不待见你为何天天到红楼？

乌石不作声，细细将徐玉明打量了一番方，好孩，你们受累了，乌石老泪纵横，向来事不惊的徐玉明劫后余生，竟然有些惶惑，苏甸忙叉开去，来来，大家就坐，就坐，莫谈国事，宝珠，上菜！

玛雄话音未落，徐玉明西装革履带着两个人门来，这些腰杆笔直的军人着装整齐，疲惫的脸上仍刻着雨血风霜，苏甸忙，坐坐，我们等你们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