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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的网上论坛(1/6)

应锦襄:

审视一张老照片。

在这里你看见了那真正的过去。看见了那时代的屋宇,那时代的摆饰、服装,以及那时代的时尚表情,你感到了他们的时代情绪。对岁月的怀念给人以沧桑之感。而对历史的追踪,敬畏之余,更感到悲凉。这里有抒情,也有认知。

泓莹的《鼓浪烟云》,就是这样一张老照片。作者在这里提供了历史生活的长卷。因为它有一个广阔的题材,一个南洋华侨发家史的题材。作者的才力在于她的细节描写。在那些细致的描叙中,场景就这样充满了色彩、声响、光影、气息,如身临其境。这些工笔画卷确实提供了近代特定的地域生活的画面,展示了南洋。蓬勃但幼稚的商业气息培养了从封建经济出身的华侨们的资本主义经营思想。那些挑货郎担的唐山客们总有一些会脱颖而出,进入巨商行列。这就是作品的主人公苏甸。

这些场景所提供的“老照片”耐得住细细观赏,细细咀嚼。但《鼓浪烟云》是一本小说。这绝对是照片无能为力的叙述。就这个题材来说,它还真算得上当代小说中的凤毛麟角――南洋华侨家族史。就时间和空间跨度来说,都可以说一部长河著作。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这类题材就不多。

俞兆平:

我将这个小说与福州邓晨曦的《三坊七巷》对比,或者说,放在同等位置上来评论,这是闽南乡土和南洋风情浓郁的小说,我读完很兴奋,同时又感到深深遗憾,可能是作者性别的缘故,这个小说女人写得比男人鲜活得多,背景深邃,场面很大,可惜故事没处理好,一般作家很难做到的事,比如营造特定生活氛围,再现特定的场景、画面;比如令人印象深刻的细节,你做到了!相反,很简单的,作为长篇小说必不可少的,编一个好看的故事,没做好!作为篇幅如此之大的小说,情节太平淡太缺少起伏,这不能不说是一道硬伤。

太可惜了,就差那么一步,你应该去读读杨少衡的《俄罗斯套娃》,读一读阎欣宁、高和的长篇小说,想一想他们是怎么构思的,你太保守了,也许当时就应该把大纲给大家看看,我们来替你出些主意!(俞兆平先生文字由泓莹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吴尔芬:

男作家在写作的时候,心中会有一个拟定的读者,他为这个读者写作;而女作家在写作的时候,心中只有自己,她为自己写作。好比说话,男人说话是说给别人听的,女人说话是说给自己听的。《鼓浪烟云》跨度50年,空间连接闽南和南洋两个地域的家族史,说实话,这样宏大的叙事,一个女作家是很难把握的。纵观中国文学史,女作家叙述宏大历史还没有成功的先例,除非这个女作家已经修练成那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男人和女人从生理到心理都是有重大区别的,不承认这个区别就等于不承认科学,就是盲目和自大。

宏大的历史必需由男作家来叙述,这就是我的观点。

泓莹:

难怪有人说吴大师有性别歧视倾向,不过吴尔芬有一点是说对了,作为女流控制这样的题材显然是吃力了,这个小说的毛病当然是明显的,当时作为体制内操作的东西,架构太大而又不能作深度挖掘,构思上也有一些问题,不过它引起的一些话题也许是有意思的。

正视这部小说的硬伤,对自己将来的创作是有好处的,不过就我这等天分一般的人来说,这本书能做到这种程度似乎已经不容易了。近来整理一些旧稿,发现自己一些中短篇小说的灵感常常来自一些人特殊的眼神,一些眼睛可以引动你久蕴于心的东西,一些想说却不知如何表达的东西,可能就被这个眼神所引爆,然后倾泻而出----我写东西向来随意而散漫,但《鼓浪烟云》例外,在写这个小说的时候,沉甸甸地,一度泛滥的散文都不写了----

我不以为自己是在自言自语,理智上我明白作家绝不能仅仅为自己写作,这一点,我和高和的观点是一致的,小说是给人读的,否则发表与出版有什么实在意义?对于我来说,悠远的历史唤起的冲动是很常见的,时空距离对我这种喜欢独自行走、独自发呆甚于热闹社交的孤癖者来说,的确存在更神奇的想象空间,悠远模糊的历史碎片,被自己的想象和理解搅拌然后酝酿,然后倾泻而出。就我个人来说,这样的想象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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