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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宅风云(六)(1/5)



何福松又走来,一把握住周忘杨的手,哀道:“周先生既然答应帮忙了,一定要替我们找到小女!”

周忘杨道:“那可否带我先去小姐的闺房看看?”

彭管家说要去张罗明早府上之事,退离了西厢。何福松与惠蕾没有意见,带着周忘杨和惠若林一同走去了何喜儿曾住过的厢房。

尽管五载不曾有人居住,这个房间还是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墙上挂有风筝,案上摆有泥人,被褥、帐帘上都绣有童女喜爱的花草图案。

惠蕾从床下拖出一个箩筐,里面放的都是何喜儿的玩物。她拿起一只布老虎,顿时又哽咽起来:“喜儿最喜欢这只老虎,因为若林你是属虎的,她说等舅舅来了,要把它送给你。”

何福松哀声叹气,走去轻抚妻子的肩,扭头对惠若林说:“内弟不知道吧,你姐姐出嫁后想你想得厉害。喜儿小时候她娘一直对她讲舅舅的事,这孩子开口第一句话不是喊爹,不是喊娘,而是叫舅舅。”

心头猛地泛上酸楚,惠若林无从开口,只是从怀中取出那只摆了许久的波浪鼓,一同放进了箩筐里。

周忘杨眼尖,望见筐中有一类似画卷的东西,问:“小姐可有作画的天赋?”

惠蕾看他盯着那画,便也拿了出来,打开卷轴,说:“倒并非喜儿喜欢作画,不过这幅画,她却是一直当宝的。”

语落,卷轴铺开,足有八尺之长,画中呈现一名儒雅书生的模样,眉目间竟与惠若林有几分相像。

“这……”若林略感惊讶。

惠蕾道:“姐姐的脾气,你也清楚。我出嫁那年,你如此气我,倘若不是你主动负荆请罪,我是绝不会回去给你说软话的,但我不愿我的女儿不知她还有个舅舅,特请来城里最好的画师,照我自己的臆测,拟画了这成人后的你。”

眼看这一家人越说越动情,周忘杨并未分心,细细打量着何喜儿房里一景一物,脑中回想起冰龙对他说过,何喜儿本是想去看花灯,遭家人拒绝后,趁丫头睡熟之际逃出了房间。

平常的女孩、平常的厢房、平常的愿望,结合到了一块儿,就显得异常起来。

这一夜,周忘杨就坐在了何喜儿的房里,听何氏夫妇与惠若林说了半宿的话,暗自梳理着目前收集到的所有线索。

东方破晓,一夜飞逝。

等到几人从何喜儿的厢房步出时,天色已经朦胧显亮了。

何福松昨夜喝酒甚多,又不曾好好休息,此时已感头痛欲裂。惠蕾发现他身子不适,催他赶快回房,见丈夫走的方向不是他们夫妻所住的厢房,她忙唤:“你这是要去哪里睡?喝了酒,我也没怪你,怎么倒摆起架子给我看了?”

夫人这话显然是要他回去睡,何福松满心喜悦,竟向惠蕾作揖,说道:“多谢夫人了。”

周忘杨见他那缩首探脑的样子,完全没了往日富商的气度,不禁有些想笑。

所谓一物降一物,这何福松对老婆倒是害怕得紧。

丈夫走后,惠蕾又对惠若林说:“你昨夜也是一宿没睡,今天还要去商行当班,趁现在还早,快回房里歇一会儿。”

“若林不累,倒是周先生作息有律,还是让他去我房里休息吧。”

熟识周郎的人都知道他性情古怪,有时会冒些无名火,闹个小别扭,说起话也直来直去,扎人的很。此刻,如果惠蕾不在场,周忘杨或许会直接回惠若林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作息有律了?

不过,好在他还有所顾忌,只道:“惠兄说笑了,我这人越是碰上疑难悬案,反倒越是精神振奋,三天三夜不瞌眼也无碍。”

三人说话间,忽听何府大门外爆出吵闹声。何喜儿的西厢离大门不远,此时,门外那不速之客气势汹汹,又是捶门,又是大喊,听声音,估摸来者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热血少年。

“开门开门,快还我大哥大嫂!今天你们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惠若林很是不解,疑惑地看向惠蕾,只见她柳眉紧皱,脸上带了些怒气。

门外的叫嚷声越来越响,惠蕾实在听不下去,大喊道:“隔三岔五就要来闹一次,给他银子也打发不走,实在是太过缠人。人呢?人都去哪儿了?彭管家!盛达!”

她语落不久,先是彭管家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冒了出来,再接着,盛达也赶了过来。

“你们去应门,好好与石松说说,他大哥很早以前就带春枝离开了。至于他们夫妻俩到底有没有回老家,这已与我们无干,劝石松别总是来此死缠不休。”

从惠蕾这说辞中,周忘杨听出门外那名叫石松的少年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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