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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以来,一连好几天,我都没有闲暇的时候,也没有推行出自己的什么新政来,因为我知道,我初来乍到,完全不知道在这样的年代中,如何去当一个好皇帝,因此我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与此同时,王安也在一点一滴地跟我讲解着一些官场上的事情,譬如说外朝有内阁六部都察院,内廷有司礼监御马监等等,我也渐渐地知道,这个年代大明官场上的一些常识。
可还没有等我完全弄清楚,礼部尚书孙如游就上了道奏疏,要我开讲筵,开讲筵我知道,大概也是看到朱由校不识字,因而即位之初便要开讲筵,我照单批准,既来之则安之,尽管我觉得,这些讲筵对于应付即将到来的局势并没有多大作用,但还是得先熟悉这年代的一些程序。
开讲筵这一天,礼仪依旧是繁琐无比,搞得我从乾清宫到文华殿来的一趟,仿佛的天底下重要得不行的事情,如果说登基大礼需要彰显皇家风范的话,那么这个开讲筵,又是为了什么呢?难怪这银子不够花,扯大旗作虎皮的花销,也不是小数目。
到了文华殿,内阁六部大臣都到齐了,文华殿内也是摆设齐全,我在王安的示意下,率领着群臣对着孔子像行了跪拜大礼,然后南面而坐,众臣再接着对我行三叩大礼,然后东西两行站立。
又是一番礼仪过后,才开始由鸿胪官传旨开讲,首辅大学士方从哲是第一个讲官,但他并没有多少废话,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开经筵的重要性,什么圣人之学,可安天下,以史为鉴,可知得失,天子开经筵,以百官为师,乃是尊圣扬道之举……
我听得耳朵里差点钻进瞌睡虫,好在方从哲的话并不长,言简意赅,但接下来的讲官可就大不一样了,先从《论语》讲起,子曰子曰的,我以前在学校也学过论语,不过老师都是将论语中的几个原句翻译成白话文,通俗易懂,可这个老夫子却完全是之乎者也的,弄得我一头雾水――没有办法,谁让咱古文功底差呢。
听到无趣处,我干脆背靠在座椅上,翘起二郎腿,闭目养神起来,但老夫子的声音也随之嘎然而止,随即一声喝喊:“圣人之道,为人君者,岂可不敬哉?”
王安推了我一把,我才意识到,老夫子原来是冲着我说的,无可奈何,只得无聊地坐着,比上课还要难受。这样的繁文缛节的活动,居然被文武百官视为极为重要的事情,真不知道于治国有什么帮助。
老夫子的鸿篇大论终于结束,又一个官员站了出来,大有前仆后继的驾驶,只见那官员行礼毕,说道:“皇上,先前少詹事钱公为陛下讲述论语,臣左庶子孙承宗为陛下讲史。”
孙承宗?我心头一震,这不就是明末大名鼎鼎的一号人物吗?据说此人文武全才,相当了得,今天正好会上一会。
“孙爱卿,”我呵呵一笑,“以史为鉴,可知兴衰,这个朕知道,朕也想做个贤君,但朕向问问孙爱卿,这三代以下,有哪些帝王,可称为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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