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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黄匣子里的秘密(5/5)

了农业机械化,仅仅西一个国家的可耕土地都没能充分开发。无论有多少富余人,朱棣总归有足够的土地安置――反正世界那么大,只要开展民,人再多也不显多。

朱棣的胃很大:西伯利亚、东南亚诸岛、澳洲、洲……如此广袤的土地所需要民的人数自然不小。若是民所需的经费全由朝廷承担,虽说民是件有利可图的事情,但前期投的压力毕竟太过大。因此,朱棣打算充分利用民间的力量――靠民起家的那几个老牌资本主义国家,都是依靠诸如东印度公司、西印度公司这样的组织。

一开始就建立类似的公司自然为时尚早,朱棣打算颁布这样一条政策:凡承担五十个以上移民费用者,可获得一个最低级的贵族爵位,并拥有对该移民屯的理权利。如此一来,民活动的各方均能够得到足够的好:于国家而言,可以减轻财政压力;于被资助者而言,可由自愿移民转为自费移民,多获得五十亩免费土地,而且还可拥有以每亩10个铜钱的价格购买不超过500亩土地的资格;于投资者而言,既可以获得爵位(在古代,这是相当有引力的),又可以获得相应的报酬(拥有了理权,自然拥有收税权)。于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喜。

当夏元吉看到关于人税的内容时,一开始是准备谏的。因为他认为人税附税对于贫民和贱民实在是太不利了,儒家理论上是讲究“仁”的。不过朱棣对此早有预料,因此特意解释说:将缴不起人税的贱民和贫民移民海外,是为了充实海外那个为建文皇帝遗孤所建的王国――朱棣的民目标自然不止区区一个吕宋,只不过民需要讲究循序渐,第一阶段恰巧正是吕宋罢了。

对于这样的解释,夏元吉不禁默然。

对于转投朱棣麾下,夏元吉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丝愧疚的。朱棣对那些“左逆文臣”及其亲族的置,官方说法是发海外。然而人多杂,朱棣又没有下达噤令,因此他与“左逆文臣”的约定早已通过各途径传开去。对此,几乎所有的大臣都认为此乃仁义之举。唐太宗是中国历史上有数的名君,然而玄武门之变时唐太宗弑兄杀弟倒也罢了,却连侄们也要斩草除,后世文人对此还是多有诟病的。相比之下,朱棣不仅放过建文皇帝的遗孤,还派遣建文皇帝的弟弟们以及忠于建文的大臣们打前站,为其在海外建立一个相对独立的王国。这样的理方式,令朱棣赢得了不少文人的好

如果只是将忠于建文皇帝的臣打发到海外去,人们还可以怀疑朱棣只是想将和建文皇帝有关的人打发的远远的,以便不见心不烦。可是后来朱棣又专门明诏天下,宣布心怀故君者可向官府报名,由官府统一将其送往海外为建文遗孤专门成立的王国去。

明诏已经下发一段时间了,然而响应者廖廖。中国人大抵都是这个样,茶余饭后私底下议论时,人们都会同情建文皇帝。但是若让他们牺牲自己的利益去帮助建文皇帝的后人,却是谁也不肯的。

现在,朱棣又专门用改革人税的办法,为建文皇帝的遗孤提供更多的臣民。在夏元吉看来,此举简直达到了“仁义”的最境界,因此,谏的想法自然也就吞到了肚里。

朱棣并不知在夏元吉的心目中自己已经达到了“仁义”的最境界,如果知了,他没准会笑趴下。事实上,朱棣不仅不认为自己能够和仁义扯上什么关系,相反,他清晰地觉到自己附成为永乐大帝后,心迅速地变变冷,良心、同情心什么的也相继不翼而飞。

朱棣知自己的这神状态与常人大不相同,后世的医学观看,多少也有神病的意思。朱棣对这变化却并没有什么负面的情绪,因为他知,这只不过是一无法避免的职业病罢了――若是太过善良,必然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既然当皇帝的大抵如此,朱棣自然不会没事找事去背负什么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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