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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黄匣子里的秘密(4/5)

婢和佃仆基本上都属于移民的潜在对象。另外,又由于贱民原本的社会地位低、经济状况差,而移民后不仅可以由贱民转为良民,还可以拥有自己的土地,因此对于民的抵心理应当不会太大。

至于说移民的目的地嘛,自然是海外和边疆。

海外不说,吕宋能容纳很多移民。将来郑和正式下西洋之后,所有新发现的、无正式国家统治理的土地都将成为潜在的民地。

去边疆垦荒的最佳地,近期是东起库页岛、西至鄂河、南到浑河、北达兴安岭的都司。虽说都司目前尚未成立,不过洪武初明朝统治势力就已经逐步达到松江、牡丹江及牙兰河一带,也就是说,用来移民的土地是非常充足的。照历史的轨迹,再过几年卫、都指挥使司就会相继成立,明朝势力还会一步扩张。

在朱棣的印象中,后金政权与明政府对峙时,东北有大量的汉人以隶的份为满人劳作。由此可见,这时候开发北大荒的条件应该已经算是成熟了。既然如此,与其坐视汉人未来将会以隶的份在那片黑土地上劳作,还不如让他们现在就以主人的份前去开发那片土地。

至于说陆地移民的远期目标,自然是俄国扩张步伐的逆向作。原来的历史,直到朱棣死后俄罗斯公国都还没独立,也就是说,至少在朱棣的有生之年不可能遇上什么两冲突的麻烦。

如果婢、佃仆都被走了,地主们自然会非常不。平日里没有婢的服侍,年节寿诞时没有佃仆前来叩祝贺,地主们的生活质量以及神享受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害。一般来说,任何损害统治阶段利益的改革都会遭受不同程度的抵制甚至反扑,然而永乐年间地主阶段的力量与皇权相比差距实在太过悬殊,朱棣丝毫不担心地主阶级会有什么格的举动。

再者说,朱棣也并没有把事情绝,反正只要地主肯为婢和佃仆缴纳人税就可以保留婢和佃仆。这情况有象俄国的彼得大帝下令国民不得蓄大胡,但只要缴纳不菲的蓄胡税,贵族们仍然可以保留他们心的大胡。这额外的支,本质其实就是奢侈税。只要地主们愿意缴纳奢侈税,朱棣倒也称得上通情达理。

不过朱棣私下揣测:只要佃仆能够创造剩余价值,地主们为了保证自家田地不至于荒芜,不论是否情愿总归是要为相应佃仆缴纳人税的;而婢却并不直接创造剩余价值,因此在人附加税的影响下,红楼梦中描绘的“每个主都有不等的丫环小厮服侍,而级丫环又由低级丫环服侍”的情景估计是很难现了。

至于说人税附税是否会阻碍商业发展以及资本主义萌芽的问题,朱棣也早就考虑过了。从表面看,非农业人必须额外缴纳人税附税,肯定会阻碍商业的发展。但事实上,即便商品经济最为繁荣的宋代也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资本主义萌芽,而是商品经济畸型发展的“假资本主义”社会――这病态繁荣,可以称之为城市胖症。因为,城市的非农业人当中只有小分转化到了手工业生产门中,大量的则沦为贫民,充当茶楼酒肆的佣保,斗、走狗、击筑、歌舞的游手,或充当富贵之家的仆人杂役。要知,资本主义萌芽初期的欧洲,敦、黎等城市才几十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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