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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推倒皇后很刺激(2/4)

现代医学观念,韩观肯定患有严重的神疾病――他太过嗜杀,而且所杀之人并不拘泥于少数民族,尤其是酒醉之后。有一次,庆远的诸生们去看望他,这本是一礼节的访问,他却一咬定对方是“贼觇我也”,竟全杀害。而他对待造反者的政策为“得贼必以极刑。间纵一二,使归告诸蛮,诸蛮胆落。由是境内得安”。也就是说,凡是被他所捕获的少数民族俘虏,除了留下一、两个活之外全都难逃一死。韩观之所以会将少数活放回,是为了让幸存者将自己亲目睹的残忍杀戮向落内广为传播,造成心理恐惧

朱棣参加早朝已经好多次了,每次都有一大喊一嗓“有事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的冲动――可惜这只是恶作剧的想象而已,真要这么,只会白白招来御史的批评。所以,朱棣仍旧象往常那样双手平伸,着示意大家免礼平

朱棣任命韩观为征南将军,本意并不是欣赏他的嗜杀,而是考虑到韩观的名声在广西苗、瑶、壮等土民当中有着“止幼儿啼哭”的效果,对稳定广西局面能够起很大作用。可惜韩观多半是会意错了,看到新皇登基后很快就启用他为征南将军,喜不自禁。为报圣恩,韩观便再次大开杀戒了。

朱棣登基后,先是令韩观练兵江西,节制广东、福建。不久理定诸县叛,于是朱棣任命韩观为征南将军,镇广西。

“皇上,征南将军韩观捷报:五日前韩将军击斩理定诸县山贼千一百八十有奇!”(注2)

皇帝参加早朝时并不走大门,而是从西阁这里走侧门。在朱棣大殿之前,随堂太监黄俨先走去,“啪啪啪”地甩了三下静鞭,殿外廊沿下站着的供奉们一齐奏起了鼓乐。在黄钟大吕,瑟筝笙篁声中,朱棣从西阁门跨步走了来,向着殿中央的御座走去。大殿里的官员们人人肃穆庄严,没有一声音。朱棣走上雕龙黄袱面的天下第一座上坐下,摆一副至无上的尊严和权威,鸟瞰着下边的臣们。

满殿的臣三番扬尘舞拜,“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声遏云天。

后来,韩观“嗜杀”的名声终于传朱元璋的耳中。朱元璋本人是中国历史上排名远远超过韩观的大杀人狂,但他杀大臣(包括大臣的亲戚),不杀百姓,因此对韩观的“嗜杀”并不欣赏,于是亲自下旨告诫韩观:“蛮民易叛难服,杀愈多愈不治。卿往镇,务绥怀之,毋专杀戮”。大约是有了这样的命令,之后韩观的屠杀行为大为收敛。

黄俨走上前前喊一声:“乐止!向吾皇行三跪九叩大礼!”

尚书忠诚伯茹满脸的喜掩都掩不住。

韩观此人在1386年任桂林右卫指挥佥事,因“讨平柳州、县诸蛮”而升任广西都指挥使,1394年“讨全州、诸瑶,斩千四百余人”,翌年“捕擒宜山诸县蛮,斩其伪王及万以下二千八百余人”,因此晋升至征南将军。他在洪武年间的最大“战绩”是在1395年“移兵征南丹、奉议及都康、向武、富劳、上林、思恩、都亮诸蛮,先后斩获万余级”,这个“战功”使他在1396年晋位都督同知。

北方,不论是边外羁縻卫所的首领军士,还是腹地的鞑官鞑军,大都忠于明朝并为之效力。那些蒙古人对明朝授予的封号官爵十分重视,把它看作是极的荣誉和统辖本属的依据。他们将朝廷颁发的玺印诰命辗转相传,世世宝之。直到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蒙古土尔扈特挣脱俄国的羁绊重归祖国时,仍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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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过嘴后,朱棣亲了一下皇后的脸颊。见皇后脸上升起一片红霞,朱棣轻轻一笑,却也不说破,而是转门,然后乘着明黄亮轿朝乾清(注1)而去。

朱棣接过太监递过来的捷报奏折,漫不经心地浏览的同时,脑海里不由地浮现韩观那副“鸷悍,诛罚无所假”的形象。

据历史记载,有明一朝中央和少数民族的关系总而言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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