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变的反复小人，任何人都有权诛杀。前面一个官司还没打完，后面又发生了一件事。几个女直人在集市里喝醉了酒，当夜走不了，只好在集市外的帐篷里凑合一宿。这一凑合就了大事。第二天别人闻到帐篷里的血腥气味，去一看，吓得都了……您猜怎么着？里面有五无尸！”

“后来，据说是皇上想了一个办法。让臣服于大明的蒙古人和女直人都剃成寸许的短发，那样，别人割了他们的也没用，自然也就不会发生那不必要的袭击事件了。”

“蒙古人和女直人一想，这个办法倒也合适。既然已经臣服于大明了，古有‘断发明志’一说，剃个是多大个事啊？反正蒙古人和女直人又不象汉人那样有着‘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自始也’的观念。于是兀良哈蒙古人，建州、海西女直人就纷纷开始剃发明志了。”

二撇撇嘴。“蒙古人的发式倒也罢了，那些女直人脑袋上留一条小辫，说是什么金钱鼠尾辫，真是难看，还不如剃成寸许的短发看得顺呢。”

听到这里，特尔想到自己的父亲兀良哈郡王，想象着那位严肃的蒙古大汗也是一短发的形象，忍着笑意，面古怪地问：“所有臣服大明的落把全都剃了？”

二瞥了特尔一，抿抿嘴。

“基本上都剃了吧。现在有句号是‘留不留发，留发不留’。朝廷并没有制蒙古人和女直人都剃，即便不剃而又了市或集市，官府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另外，那些远的落如果不剃，朝廷也不至于派遣大军前去清剿。但问题是，如果你留着蒙古人或女直人原来的发式，那便很容易惹来袭击――验证人真伪的官员只能分辨人到底是不是蒙古人或女直人，又认不人的主人原先到底是否忠于大明。”

特尔和火耳灰者对视一，然后问小二。

“一颗人值多少钱？”

二盯着特尔的脑袋，说：“您这样满黑发的，值十贯。”

然后他又将视线移到火耳灰者的脑袋上。“您已经有白发了，半白的多只值三贯。如果是全白，那就只值一贯了。”

见小二这么比喻，特尔和火耳灰者有些哭笑不得。他们俩气度大，没说什么。可火耳灰者手下的一名世袭百哈三帖木儿却然大怒。

“去！”

话刚说完，小二自己也反应过来了，刚才那两句说得实在不象话。见客官发怒赶他走，便赶顺坡下驴灰溜溜地跑了去。

二早都跑得不见影了，哈三帖木儿仍自骂骂咧咧的。

“只要有一长在手，千军万老也敢冲过去。啊呸！老这颗难只值一贯？！”

钱成瞅着哈三帖木儿那天生的少年白，不由吞声一笑。当年皇上俘虏火耳灰者时，正是这个哈三帖木儿手持长矛冲过去营救。虽然没能成功，但哈三帖木儿这骁勇过人的表现连皇上也为之侧目。这样一个勇士的脑袋，居然只值一贯钱……

特尔和火耳灰者相视苦笑。

特尔问：“你剃不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