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似懂非懂地问：“官爷的意思是让我以后去投边军，那样可以多拿军饷？”

阿站起后，又朝朱棣跪下磕。

杨荣敛去笑容，侃侃说：“内地卫所很难获得军功，更何况镇江属于京畿，能够上战场的可能就更少了。因此这个卫所将来降为丁级也不是不可能。但军的收除了军饷外，屯田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分。江南之地，以石论收，而边疆之地，则大多都远逊于江南。虽说将来皇上对军队等级改革时，或许会调整各地军屯的分比例，但综合起来看，阿如果留在当地，就收而言大约却不会吃亏。”

“阿，凭你这副胚，一个军籍岂不是轻而易举？”

朱棣倒也不觉得这个诺言有多宝贵。为皇帝，若是朱棣让谁上刀山下火海，那人皱不皱眉都得去。不过，能够得到这个傻大个的衷心激，朱棣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本官再给你一个建议。”

这一下，不仅阿，一旁听得聚会神的众人也大多满是迷惑之。

这时，朱棣又说：“阿，凭你这副板，世上恐怕很难找能够驮得动你的。如果去北方参军，打胜仗后你两条未必追得上四条，夺得的首级大约也不会多。所以，本官建议你去云南卫所参军。三保，拿些钱来给阿去云南的盘缠。” [page]

“但，丁级队的官兵却没有荣誉，遇到其他队的同袍都抬不起来。”杨荣瞟了壮得象灵神一样的阿，见他无动于衷，暗暗摇。这家伙天生就是个厮杀汉，该至边廷立功，挣个封妻荫的功名！因此杨荣继续说：“更重要的是，内地卫所赚军功的机会少，因此升到百几乎就已经到了。去边境卫所当兵，却可以凭着手中的刀枪拼个功名来。将来别说是千，只要有本事有运气，个卫指挥佥事、留守司指挥同知甚至是都指挥佥事使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封妻荫光宗耀祖，岂不是比你待在这里以区区百的份混混沌沌过一辈？”

这时，阿突然从掏一件东西递给朱棣。其动作之迅速，差没把一旁的张辅等人给吓过去――若阿此时掏的是一柄利刃，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了一会儿，待阿将瘸老兵扶起来后，接着说：来，那些非军而又想获得军籍的人便有了奋斗的目标，而且这个目标并非遥不可及。要知，洪武三十八年全国共建立守御卫329个。虽然每个卫所中考成绩倒数100的未必都会失去军籍，但以一个卫所会有10名非军挑战成功计算，则全国每年就可以提供3290名额。”

这么想着，张辅等人便不动声地靠得更近了些。旁人对此也没太在意，只以为他们靠近了是想看得更清楚些。

大家正在奇怪，阿开解释：“这是

瘸老兵角，将阿扶起来。“那好，老爹等着享你的福。”

“毕大官人，我阿是个人，不会说话。将来您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只需派人捎一句话来，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阿皱一下眉就是姑娘家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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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摇摇。“本官确实建议你去投边军，但绝非仅仅冲着多拿军饷。”

阿挠挠脑袋，问：“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等级有什么区别？”

“当今皇上还准备对军队行一项改革，将军队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等级，对各个卫所分别定级。

最初定级时，除了京师的神机营、三千营、五军营之外，其他的军队只分乙、丙两个等级：凡属于边军质的卫所，都定为乙级，凡内地的卫所，都定为丙级。这个级别并非一成不变，每三年都重新定一次级别。而定卫所级别的唯一依据便是斩获的首级。所以，有些边境卫所将来的级别就可能升为甲级。而内地卫所，将来级别却很可能变成丁级。”

阿定地了。

阿的呼不由急促了起来，想象着杨荣描绘来的好前景，他中的神采越来越亮。

瘸老兵下意识地摸摸瘸，叹气。“你真的决定了？”

“甲级队多拿五成军饷，乙级队多拿一成军饷，丙级队拿正常的军饷，丁级队则少拿三成军饷。”

阿不知所措地接过一叠大明宝钞，嘴蠕动了一下，突然转朝着瘸老兵跪下，地磕了不计其数的响。

阿掏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剔透丽，却只是河边常见的鹅卵石。

见杨荣若有所思的神，朱棣：“看你的模样象是明白了，你说说看？”

面对阿将信将疑的目光，朱棣不以为忤地笑笑。

“老爹，将来我阿若是在战场上能够一刀一枪拼个功名来，一定接您到我家享福养老！”

阿想了想，不情不愿地嘟哝：“皇上颁布了《军士考办法》后，我就把军籍还给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