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要来人带着这块信，无论说什么，我

？”

朱棣微笑着接过这块鹅卵石，然后将阿扶起来，问：“你怎么随带着这块鹅卵石？有什么缘故没有？”

阿傻呵呵地一笑。“小时候饿得慌，看到野外那么多动，却总是捉不到，就投掷石块。后来发现鹅卵石效果最好……就养成了随携带鹅卵石的习惯……这块鹅卵石我已经用了三年，上面的每条纹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作为信再好不过了。”

仔细端详这块鹅卵石，发现它的形状果然异常均匀。朱棣随问：“你还有这本事……打得准不准？”

阿脸上显骄傲的神。“十丈之内，弹无虚发！”

没羽箭张清！

朱棣的脑中自然而然地就现了这个浒梁山上“男单打”成绩最好的选手。不论是善使奇门兵的徐宁，还是有祖传绝学的呼延灼、杨志、关胜，不论是号称“万夫不当之勇”的董平、索超，还是以二敌一的城刑警大队正副队长朱、雷横。张清同志都是毫不畏惧，独力行车战，以近乎完胜的骄人战绩班师。

朱棣笑了笑，觉得不太可能随随便便一碰都能碰上没羽箭张清那样的人，于是转移了话题。

“你既然决定将现在的军籍还给曾家，那便与曾家彻底撇清关系恢复原姓吧。曾阿，你原来姓什么？”

“张。”

“你姓张？”朱棣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曾经在哪本小说里见过曾阿这个名字，听到阿自称姓张，于是赶又问：“那你原来叫什么？”

“张大。”

死，张大这个名字也曾经见过。朱棣想了想，问：“那你有没有字？”

“痣？”阿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我全上下，只有大那里有一块痣……您要看？”

见朱棣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杨荣赶给阿解释“字”是什么意思。

阿看起来傻大三的，这时候却表现得无比聪明。

“毕大官人，阿没有字，求您给阿赐个字。”

朱棣咳嗽一声。“你将来是要上阵杀敌的，自然应该百无禁忌，所以，你以后的字就是无忌，记住了吗？”

“张无忌？”阿很兴。

“谢谢毕大官人。那以后我就叫张无忌了。”

朱棣愣了愣，随后想到阿将来可能还真的会被称为张无忌。因为，皇帝若是称呼某位大臣的字，那么吏书中就总是以这个大臣的字来记载，比如说明初名臣杨士奇，业余历史好者多半都知杨士奇，谁会知杨寓？但事实上，“士奇”只是杨寓的字而已。阿的字是皇帝亲赐的，将来史书上记载的肯定会是张无忌而非张大。

这时皆大喜。

阿憧憬着封妻荫光宗耀祖；曾家老大知悉军籍很快就会重新属于曾家；瘸老兵对自费移民的份颇为满意；甚至连那个百都满心喜。阿给人的压迫实在太大了，整个千所都没人能够挡得住他全力一击。这个中钉中刺的离开，总归能够让人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