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说了一声“是”。

邹楠问：“这事情从来都是法务和人事，关我们什么事？”

莫向晚摆手，阻止她再说下去。莫向晚顾自琢磨了片刻，还是先给许淮去了一个电话。许淮说：“我下个礼拜要去新的律师事务所沟通，至于人事那里忙不忙，我是不晓得的。反正我时间定了。”

莫向晚只好叹气，这才是关节之所在。

她再致电人事总监张彬，张彬听后叫起来，“开玩笑，下个礼拜我要办多少人的职？刚建的开发、制作、品牌运营的新人都要职培训。还得陪你和宋谦去艺校看学生吗？”

这两人有夙仇，向来是火星和地球。

许淮是从市法院退下来的，家里同于江的岳丈有几分亲戚关系。张彬则是同为电视台里跟着于江一起来的。最初的张彬并不十分通人事，在用工合同的起草问题上，没少被许淮折腾。

这些莫向晚都通透。她好声好气对张彬说：“张老总，新人职也要签新合同的是不是？如果没有新合同，届时重签合同有多麻烦？”

磨了好几句话，总算把张彬说通了。恰好弦来电话，她先问：“你没事吧？”

“你就当我昨日唱歌。”

莫向晚稍稍放心，问：“你同老——他好好谈。”

“我们谈的不要太好，都谈了这么多年了。”弦在叹息，“小姑娘，像你这样也好，乐得净。”

莫向晚只好岔开话题：“我的工作也很烦。”

弦又能岔回去，还能猜一个八九不离十：“他又把你当万能胶使？知你能协调门关系，就老把你搁两个门中间当和事老受夹板气。我当初把你推荐给他，不是让你给她当三夹板的。”

莫向晚不得不又岔开去，“行了行了，三夹板请你吃饭好不好？”

弦又开心起来，“吃饭我乐意，万岛吧？我最近胃好，吃自助餐绝对不亏。”

“嘿，你可真不客气。”莫向晚笑。

这样说一阵挂了电话。

下午，莫向晚吩咐邹楠买了宜芝多的下午茶，她亲自拿去许淮的办公室。许淮嗜甜，她买的是蓝莓芝士，两个人据案大嚼，说了一阵八卦。

这时有人敲门，莫向晚以为是许淮的助理，她嘬了嘬手指回。门站的那一位，正是昨日才见过的莫北。他温和地笑了笑，客气地说：“吆，不巧，打搅你们下午茶了。”神一转，在莫向晚上打一个转，让莫向晚上从嘴里撤下自己的手指。

许淮倒是同莫北很是相熟，也许是一个系统的缘故，她熟络地招呼：“莫律师，是你啊。我这刚定了下个礼拜要去拜访你和江主任，你怎么自己提前过来了？”

莫北走来，他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手里抱着大摞的文件。

“你们于老板一个电话，我们江主任就让我来给你们送助手。许，以后得听你差遣了。”

许淮眉开笑，“太谦虚了你，是我们有幸请来你这尊零败绩率的大佛来帮忙。”

莫北又同许淮寒暄了几句，忽就对着莫向晚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莫向晚会意，又觉着窘，用左手往嘴角好几遍。可是莫北开腔了：“不对，是右边。”

莫向晚恼怒，轻轻“啧”一声，表示不满。她想，这人怎么和弦一样闲事，他当没看见会死吗？

许淮看在里，开一个玩笑，“莫律师啊，你就不要逗我们莫总监啦！”

莫北也笑，“哪里有？于老板的人，我哪儿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