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没有小孩陪很没劲的，爸爸有妈妈很有劲的。所以我就陪陪爷爷。”听得莫太太笑容满面，直说：“我的小祖宗，小人大样的。”

莫向晚很兴莫非受到这样，孩原本残缺的生活渐渐被填满。

不单单是孩，还有她的生活。

莫北的父亲虽是个严厉的人，但对她的态度一直尊重有加，让她受若惊，连莫北都说自家父亲的寒霜脸对着儿媳妇和孙大为改善。莫太太的态度一开始是淡淡的，渐渐的也和缓起来。

有一回莫向晚刚下班来到莫北家里，就被莫太太叫去看她新的旗袍提意见。

在莫家的客堂间里，莫向晚看见飞飞蹲得很低，为莫太太的旗袍打褶。她对着飞飞笑了一笑，飞飞面变了变，但气比上一回看见好许多。她也对住莫向晚笑一笑，并没有多说话。

莫向晚坦坦然然站在莫太太边提供自己的意见，听莫太太说：“这位赵姑姑的手艺很好，老外时尚派对都要定她的旗袍，一张订单就是几十万。以后你也可以找她来。”

莫向晚诚挚地说：“好的。”

飞飞又看她一，神复杂，离开的时候路过她边，轻声细语讲：“草草，你的福气是老好的。”

莫向晚不想细细辨认她话里的意味，她代替保姆送她门，讲：“飞飞，走好。”

这样一路目送她，看她离开这里，莫太太还对手里的旗袍赞不绝，她晚上要穿这件旗袍带着莫非去参加一个酒会活动，并将这个家连同莫北全给她。

莫向晚郑重听着莫太太的代，照莫太太的要求和保姆合作给莫北的父亲了晚饭。她静静陪着长辈吃了饭，同莫皓然谈了谈时下的政事经济，有一两个观很得莫皓然的赞同。

饭后，莫向晚便去医院照顾莫北。

莫北正半坐在病床上看报纸，莫向晚走来，他仿佛上就知了，抬笑了笑。病房里只有一个灯亮着，黄的光，是家常的觉。

莫向晚坐在他的边，把家中里里外外的情况择其重说给他听，直听得他又是得意又是兴，一笑牵动伤，被莫向晚打了一下肩膀，要他别动。

她讲：“我以前一直糊涂，你真的是算了一步步走，谁都能被你算计去。”

莫北懒洋洋打了哈欠：“这也是平。非非也有这个平，帮我把家矛盾圆满解决了。”

莫向晚跟着他笑。他们父还真是有这样的平。

这一次莫北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的案被提到市检察院查办，上层震怒，下令彻查，翻的就是世易的案，于是便自然有人着急了。用江主任来探病时说：“你可真行啊！跟你说了避开儿避开儿，你还迎难而上了。这下闹大了，你的苦计让多少人得跟着倒霉？”

莫向晚只听得心惊，当时的莫北倒是不以为意，一边听江主任的教训，一边对着她个鬼脸。直到现在，莫向晚一想起来，一颗心都经不住“别别”地，向莫北三令五申，“这样的危险游戏能免则免。”

莫北笑：“不会了，这一次他们应该知厉害关系，有些雷区是不可以碰的。”

莫向晚狐疑：“你不是存心挨揍的吧？”

莫北将脑袋舒服地搁在她的大上，由她给他换绷带。

“我有病啊，还是喜sm？本来已经把这案里营私舞弊的证据上去了，他们得了消息，不过下手的哥几个还算知轻重。”

莫向晚要敲他脑门，看看他一脑袋的绷带，到底没舍得下手。她低低地说：“你老这么。”想了想，“十年前也是这样。”

莫北舒舒服服闭着睛，仰着说：“我和你家里人联系上了，他们的意思是老房拆迁了拿了动迁款留给你。”

莫向晚怔了怔，停一停手。

莫北又说：“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回来了，我想你也不想见他们。”

莫向晚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好一会儿，才说：“明天你要过生日的，我去买糕。明天我在单位最后一天了，新工作还没着落，你看我失业了你受伤，我们家最近真倒霉！”

“说不定正是我们家的一个全新开始。”

莫向晚替他绑好绷带，推他起来，莫北不太情愿，她笑他：“多大的人了，还和非非一样。”

突然莫非就窜了来，用手指羞着脸：“吆！爸爸跟我一样大。”

莫北懒得和儿计较：“没看到妈妈在帮爸爸包扎伤吗？”

莫非也过来挤到莫向晚怀里，非要黏住他们。莫向晚无奈扯他们爷俩的发，都一样柔一乌黑。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闹了。”

她想，有这样一大一小两个人，她的生活已经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