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而且从未居功自傲，拉帮结派，惹事生非等行为，是很满意和激的。如今卸磨杀驴，他也有些不忍，见夏玉瑾不反对，也松了气，将预防对方胡搅蛮缠的惩罚方案全收起，还赏赐叶昭不少名贵的滋补血药品和布匹珠宝安，接着下旨撤职叶昭的所有实职，由田将军取代，只留下宣武侯的爵位，作为她以前功劳的奖励。

夏玉瑾谢恩退下，先去慈安，撑笑容，陪太后说了好一会在江北赈灾的趣事，逗得老人家阵阵发笑。离开的时候，他的脸就好像失去光的天空，倚在回廊的，仿佛这辈都没那么累过。

骨骰识趣，讨好：“这事又不是郡王爷的主，何况你也不了主，将军不会怪你的。”

蟋蟀也凑过来：“将来让小小郡王继承母业，岂不是更？！”

夏玉瑾有一片没一片地撕着蔷薇，静静地看太监喂园里被圈养的狼，不知在想什么。

蟋蟀：“郡王爷……这是慧妃娘娘最喜的，过两天还要拿去和皇上共赏呢，你别撕了，再撕就秃了。”

骨骰：“爷，赶走吧，的女都快哭了，我好像看见慧妃娘娘快从那奔过来了。”

夏玉瑾回过神来，丢下满地狼藉，小跑溜了。

夏家造的孽，他有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叶昭，从市集东边逛到西边，从西边逛到东边，又逛去秦河边，却将歌姬人的笑闹声统统丢下，把狐朋狗友的招呼声充耳不闻，长吁短叹，抱着壶酒，看着河默默发呆。

夏玉瑾问凑过来蹭酒的狗友：“女人个将军，有那么难接受吗？”

狗友喝了三大杯，应：“自然！你成亲的时候，不是为此呼天抢地，吵闹不休吗？”

夏玉瑾讪讪：“她得也好的。”

狗友摇摇手指：“朝廷上下都是男人官，官儿都分不过来，她还占着个位，自然心里不服。而且那谣言传得也太厉害了，说叶昭是天煞星下凡，又是纯，引起患，若是她再不退下去，怕是还有蝗灾大旱呢，百姓们都吓得不行。”

夏玉瑾怒：“什么狗先生，尽胡扯！”

狗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说玉瑾兄弟，你有啥不兴的？你媳妇不将军，不是正好合你的意吗？正好在外少惹闲话，免得到丢你的脸。唉？别走啊！你走了谁结账？！玉瑾兄弟啊——我今天没带银——”

他走到外面，又听见有人在谈论阔。

“叶昭那婆娘，又黑又悍，哪有半分女人模样？”

“手笨脚，就连我家烧的丫都比她。”

“还是个英雄，原来是颗灾星。”

“男不男，女不女，果真是妖人现世，天下大啊。” [page]

“娶她还不如养个小倌，好歹懂温柔贴。”

“孟兄见！”

阵阵哄笑，声声刺耳。

男女有别，各司其职，没女人喜像女人的男人，也没男人喜像男人的女人。

夏玉瑾不是没听过针对叶昭的冷嘲讽，最初的时候，还会凑过去搀和几句，控诉自己娶了这个媳妇的倒霉，博取共鸣，发心中不满。

今天，他却再也无法忍受。

郡王府内，叶昭对外界议论早已习以为常，对朝廷收回兵权也有准备，她对忽然而来的圣旨并未到意外，从谢恩接旨到兵符，神情都没有变化。送走传旨公公后，她制止忿忿不平的秋华秋妹，解下腰间长剑，寒光四，锋刃透骨寒，上面沾染过数不清的鲜血，缠绕着算不的亡魂。

结束了。

母亲的话，父亲的梦。

“阿昭，你才是父亲最自豪的女儿，也是最舍不得的女儿。叶家在战场上死的人够多了，所以父亲希望你不要像哥哥那样用命在战场上搏杀，而是像普通女孩儿那般嫁人，得到简单的幸福。”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