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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解甲归田(5/7)

“夏玉瑾,你该不是喝了吧?”

“老骂妖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小以前还不是一样跟我们骂?!”

“你疯了?”

“那悍妇,凶婆,有什么值得你维护的?”

!别以为你是郡王,世上再大大不过一个理字,再打……再打就还手了啊!”

“我回去告诉姑母!”

你娘的废!”夏玉瑾狠狠又一鞭下去,他带着几分醉意,追着骂,“你们骂的悍妇,凶婆、妖人……是我女人,我的女人!”说到此,围观群众发细小笑声,传他耳中,他站在大街上,左右四顾,忽然发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叶昭是我夏玉瑾的女人!”

一字一顿,字字如雷贯耳,满街鸦雀无声。

将叶昭想上前相助的脚步凝在原地,耳边只有这句梦都没听过的话语在一遍又一遍响亮回。她武艺,英勇无畏,她横刀立,征战沙场,她巾帼不让须眉,受尽天下非议,她这辈都没想过会有男人站在她前,冲冠一怒为红颜。

心里是什么觉?

是首次被父亲夸奖的激动?是首次披上战甲征的张?是万军丛中冲杀的亢奋?是夺取敌将首级快意?是攻城夺池成功的满足?

不,这些觉统统都不是。

叶昭轻轻抚上自己,心脏在加速动,无法制止,无法控制,越来越疯狂,鼓般的节奏传达去手心,就好像刀刃碰撞的火星着枯萎许久的枝,燃起熊熊烈火。从指尖开始燎原,沸腾的血脉淌在每个角落,卷走被卸职夺权的失落,宛若凤凰浴火,快要将她烧成灰烬。

由始至终,她都知这个男人的好。

可是她发现自己知的还不够多,不够清楚,不够完整。他的容貌、他的材,他的动作,他的声音。中满城彩化作黑白,只有那个柔弱的影是鲜活。

她直直地走去。

夏玉瑾力不支,追打半条街,几句咆哮下来,连连气,气愤稍平。没过多久,人群中又传来窃笑声,他狠狠瞪向笑声传来的方向,心里却阵阵无力。他不能逆转乾坤,堵不住悠悠众,他护不住自己的女人,他依旧是个没用的男人。至少他不能任由这些污言秽语在耳边现。

事发突然,孟太仆家公被众仆护着,还是挨了几鞭,纵使夏玉瑾的气力有限,鞭力度有限,依旧贵,痛得泪汪汪。慌过后,终于想起南平郡王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宗室,大街的小官,就连皇上也不把他放在里。若不是背后还有皇太后的本就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自己父兄则是在朝官,哪里需要那么小心翼翼地敬着?便示意豪也给他看看,推几下,好好威吓威吓。

卷起袖,正要用蛮劲拉开郡王,夺下鞭,忽见后面叶昭手宝剑,黑着脸看自己,杀气四溢,仿佛随时就要剑砍人,吓得后退两步。

将军卸甲,余威犹在。

夏玉瑾见敌人连连后退,围观者不敢开偷笑,以为是他们怕了自己,继续甩着鞭,耀武扬威:“!以后不准在爷面前说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混账话!否则老整死你们!”

孟太仆带着手下,一溜烟跑了。

夏玉瑾得意洋洋转过来,却见叶昭正尴尬地看着他。迟疑片刻,想起刚刚说的话,全血向上,脸得像火烧似的,不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半晌,方问:“来了多久?”

叶昭:“刚到。”

夏玉瑾更语了:“我……我……我没什么……”自古往今,夫妻之蓄为,相敬为。哪有男人在大广众之下,说这样的丢脸醉话?

酒醒了,两两相望,更觉尴尬。夏玉瑾知这件事绝对会再次成为天下笑柄,羞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解释无能,最后他脆不说了,赶握住叶昭的手,匆匆忙忙要把她拖回家去,免得等下嘲笑声起,大家一起丢脸。

的手和糙的手,十指相扣,相连。手心的气息,在彼此间淌,为一,不愿分离。

他用力拖了一下。拖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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