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蔡永坦地迎着他的目光，“选择他，是因为他就像十几年前的我——那时候的我是初生犊，事全凭直觉，而且往往都是对的。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和李飞在审讯的时候合默契，我们的思维方式是一样的。他遇到什么样的

李维民，沉声，“你辩解吧。”

蔡永摇，后来宋杨的死，其实内疚、放不下的不只有李飞，还有他。但李飞能发飙，能

方便接，动动手指直接挂断了。他重新看向李维民，声音不卑不亢，“我可以辩解吗？”

李维民怒不可遏地又猛拍桌，怒瞪着他直接开骂：“你混账！你也是在这行业摸爬打几十年的老警察了，在一线，你永远不会知下一秒的危险是什么、弹会从哪儿打来！就凭你这浑预案，就能确保李飞他们的生命安全？你敢拍着脯保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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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李飞跌坐在椅上，而蔡永对面，知他说的是实情的李维民也沉默了下来。

李维民气，迫自己从刚才的失控中冷静下来，缓了缓语气，“那为什么要选择李飞？就因为他是你队伍里的‘异己’？”

发，他却不能失控，他是下棋的人。走到今天这步，蔡永苦笑，“我不能保证。你撤我职吧。”

“听到枪响？你以为你是站在百米赛跑的跑上等发令枪吗？！”李维民打断他，“枪声一响，那意味着事态失控，是要人命的！听到枪响才冲去——你这是把你的指挥权到了敌人的手里你知吗？更何况你手机信号都被屏蔽了，你的每一个队员都相互孤立，本谈不上合。你凭什么认为事态还在你掌控之中？”

完全不知那个雨夜发生的一切竟然有这样的内幕，李飞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监控屏，只觉得后背发凉，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

“实际上，李飞、宋杨闯塔寨的那天晚上，我了预案。我让陈自立带着禁毒大队剩下的十八名队员，就埋伏在塔寨村的外围。只要听到塔寨村有枪响，他们会第一时间冲塔寨村，把李飞他们救来。”

“其实，当时我有一个预判：我认定林耀东不会让塔寨村失控。因为那是他经营了多年才打下的江山，他不会容忍林胜文这样的无名小卒一时失误，让他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所以我相信……不，我信——在当时，李飞和宋杨不会事。” [page]

蔡永疲惫地闭了闭睛，摇摇，懊丧地继续说：“可我还是要跟林耀东斗，我必须想办法撕开塔寨的。这个时候突然冒来一个林胜文案，那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机会！”

他说着，把枪和警官证拍在了桌上。李维民看也没看，“我要你的枪什么？你本应该成为一把枪，你本来应该是东山剿毒最的火力。可你呢？你只会把李飞和宋杨当枪使！”

李维民这话说得太重了，蔡永承受不起，也变得激动起来，“我是于公心！塔寨和林耀东我早就怀疑了，可他就是不狐狸尾！塔寨也永远固若金汤！东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报案的人会莫名其妙地坠海，案会被定成假案，好容易发展的线人死了一个又一个，明明证据确凿的制毒者第二天就能被取保候审……还要我说更多例吗？很多事情换了别的地方叫匪夷所思，换了东山就是常态。我这个禁毒大队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掌控，证人证人死，线索线索断，那村跟一座军事堡垒似的，本不可能去侦查！我这个禁毒大队的大队长当得……我每天都在对抗自己的挫败，光这就已经让我心力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