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李维民把李飞考警院的照片给赵嘉良看的时候，赵嘉良拿着照片说嫉妒他天天能看见自己儿，可是因为当时他跟的那案就要收网了，他正在帮李维民他们收集更多的证据，这么一拖再拖，每一次见面的预想都被新的任务取代，到了李飞警校毕业禁毒大队，缺失了李飞整个成长过程的赵嘉良却已经没脸再见儿了……

“赵嘉良……不，你父亲李建中，一直不敢面对你。”李维民的声音带着陷回忆的怀念和叹息，“你母亲在他走私的录像机里发现了毒品，虽然你父亲是被利用，但他始终觉得你母亲因他而死。而他又缺席了你的整个成长过程，对你有愧疚。”

李飞惨笑，“既然他已经报了仇，为什么不回来认我？”

“李飞……”

“李飞，”李维民喊醒他，“事关急，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李维民提醒他冷静理智一，把话题又扯了回来，“为什么赵嘉良会被绑架？”

刚结束钟素娟案的时候，李维民劝他回来，但当时谭思和有个案需要赵嘉良跟，如果那个时候回来，他警方线人的份就会被发现，回东山只能找来比他妻被谋杀更大的杀之祸。后来李飞上中

，他上背着五条人命，还不算跨境贩毒。目前被判三十年监禁，关在香港的赤监狱。是赵嘉良亲手把他送去的。”

他等了等，看李维民始终没有回答的意思，嘲地自己揭开那让人到心凉的谜底，“——因为他对你们还有用，是不是？”

但是有些东西，就是人算不过天的。

李飞说不下去了，声音带上了无法克制的

他从李飞警校那天开始就告诉李维民不要让他儿缉毒警，太危险，可李飞不听，也正好是赶上那时候李飞外婆病膏肓，他就借着这个引回了东山，生米煮成熟饭，到了最后，赵嘉良说，他还是多抓几个毒贩，这样帮他儿分担一工作，他多一，他儿就会轻松一，日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page]

“是的。”李维民坦然承认，“你父亲……他很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每次拿到你的照片，他都会喝大。”

他不问这个还好，说起这个，新仇旧恨的，原本还在伤怀的李飞瞬间就炸了，“你问我？我问谁？如果你跟我说清楚他的真实份，告诉我你没有被双规，你是以退为，甚至是将计就计，我怎么可能这么孤立无援？你知我这几天有多绝望吗？”

“当然，不能完全抹煞你的努力。有关云波的证据，你还是有功劳的，林宗辉也是你争取过来的……”

李飞一步李维民，“四个贩毒团伙，六个毒枭，五十多名毒贩，几吨毒品……他可是经验丰富的功勋线人啊。是你派他来东山和蔡启荣蔡启超易，是不是？你是想用他作线人，帮你挖潜藏在东山的地下制贩毒团伙，是不是？”

李飞腾地站了起来，也不回地走，李维民赶忙追上前拦住他，向来修炼成都快喜怒不行于的表情和声音终于透急躁来，“李飞！这些年来，我劝过你父亲无数次，希望他回来，希望他能和你生活在一起。十年前他抓住林浩南之后，他是想过回来的……但是——”

李飞呆呆地听着，整个人仿佛都被使了定术似的，怔愣着良久都无法任何反应……

李维民，哪怕回东山是赵嘉良自作主张，李飞面前，他还是把一切都自己认了下来，“是。”

学了，快中考之前，赵嘉良正好有事要到内地，他建议他跟李飞见上一面，可那时候偏巧赵嘉良刚刚取得了厄瓜多尔那帮毒贩的信任，这个时候回去，一样会连累李飞。

李维民抓着李飞让他在自己对面坐下来，讲完这些，忍不住伤怀，“你父亲嫉恶如仇。这一，你跟他一模一样。”

“对不起李局，我没想邀功。”李飞别过倔地澄清，“我只想——我只想当面问问我爸，这二十多年来……他……”

“这二十多年你们一直有联系，对吧！从小到大……”直到今天，才明白从小到大李维民衷给他拍照片的意义，“你给我那么多照片……是为了……给他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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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木然地听着这一切，“那你呢？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