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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你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明明只是一个误会，怎么会成这样……

nbsp;当年他发动的那场战争，死了多少人，陌家军，徐家卫全军覆没，还有便宜爷爷，蓝族长……这么多人命，让她如何能够与他谈相？ [page]

“我不是送来的礼，我不是贱货，不要碰我的玉佩……玉佩……那是我父后留给我唯一的遗…父后……”

连在昏迷中梦的时候，都是过去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这么多年的折磨，够了，真的够了，他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往过已矣，随风消散，虽然我痛恨他毁你容貌，断你手脚，废你武功，屠你民，但我依然谢他，若不是如此，我也不可能会遇上你，若不是如此，你蓝玉棠也不可能跟轻寒有这一天，更不懂得恩，珍惜。至于战死的人……自古天下分久必合，必久必分，他不挑起，总有人挑起的。”夜冰翊说着说着，忽然看向蓝玉棠。第一个表明立场，接纳卫青。

真有那么吗？你毁他容貌，废他武功，断他双，当众羞辱他，这些你都忘记了吗？就算他杀了再多人，跟你，跟我，难逃脱不了责任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很脏……我双手染满了鲜血……对不起，对不起

“父后……父后……你在哪里，儿好怕，父后……轻寒……轻寒，不要，不要抛下我，不要恨我，我知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古公公，其他人，我一个也不想杀，一个也不想……对不起……”

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杀了他，他就不用活得那么痛苦。既然不杀他，为什么要让一个曾经她到骨里的人曾受这么多的折磨？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何必一直活在过去中。

“……”

她知，古公公的死，不能怪他，只能怪他咎由自取，若不是古公公，卫青的格也不会孤僻成这样，可古公公，毕竟是她的爹，从小她她疼她的爹。

“他确实不容易，也够可怜了，而今，他不止什么都没有了，他连心都冰冷了，若不是抱着必死的决绝，又怎么会倾尽全功力救夜冰翊呢？我想，他大概也是累了……”楚逸的声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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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后多年，他又怎么会不懂卫青的想法呢。以前他或者孤独，现在，他怕是了无生趣了吧。

“轻寒说的没错，而今，他只是一个废人了，什么都失去了，不可能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何况，这些年来，他一直活在自责愧疚中，生不如死，对他的惩罚够多了。当年所的一切，谁能说得清，下什么因，结下什么果，如果不是我们着他服下堕胎药，又怎么会有后来发生的一切，若说有错，我们人人都有。”楚逸眶泛红，想到过去的一切一切……

顾轻寒不着痕迹的下泪。他早已释然了，早在那场大战中知真相的时候，就释然了，原谅了，尤其是皇活着回来，让她更加释然了，可他依然无法面对卫青。

那时候，还没有轻寒，有的只有一个暴君，一个无时不刻不折磨他们的暴君，外加一个手段残忍的古公公。多少次，卫青被打得遍鳞伤，奄奄一息，多少次爬着从龙床上下来，可他……他不皱过一下眉，何曾，看到他如此无助的哭泣。

他的心里到底有多痛苦？为什么一字一句，说的都是对不起？老天，她这些年来到底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