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我了不想杀你，我要杀的是纳兰倾，我不知你为什么会来，我不知……对不起……对不起……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对不起……”

卫青说着说着，蒙着被褥呜呜哭泣起来，把自己的蜷缩在墙上，似乎墙上更有安，可那瑟瑟发抖的，怎么看都没能让人觉到，他现在有安全。

顾轻寒的心房陡然坍塌一方，曾经的一字一句，仿如昨夜，句句在她脑中徘徊。

“以为是个皇，就自以为是，这里可是国，不是裴国，更不是你们卫国，在这里，你就得守着这里的规距，什么狗皇，不就是个质，不就是个俘虏，被扫地门，没人要的贱货。”

“卫国若是真的喜他，又怎么会将他扔到国来，他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贱货。”

“一个他国的礼，一生能有几次机会参加这盛大的宴会，又怎么可能会回去呢。”

“就是就是，一个货罢了，自然没见过什么世面。”

“同为和亲皇，上官尚还有家人，日思夜盼着他回去，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卫国，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我了，在这个世上，我连亲人也没有。”

“生不如死，不如一死，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蓝玉棠一样，天生就受尽万般，可以为所为。”

“你这么值得吗？那个女人又会知吗？她现在只知左拥右抱，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你。”

“我觉得值就够了，我卫青，孑然一，从小被当作礼送到国，受尽屈辱，得不到一丝温，是她让我知什么叫温，即便很短，也足够了。我此生已无憾，只要她开心，什么都是值得的。”

“……”

“啪哒。”一滴泪顺着顾轻寒的角，到下，落地上。痛苦的闭上睛。这些年刻意不去想他，而今想起来，还有那么多滴滴……

几乎一瞬间，顾轻寒的脑里，再次印一个跪坐在矮桌边，素手轻的青衣男，莹白无骨的玉手一勾，琴弦竟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古琴缓缓妙的音符，时而似，时而又似风，一优的音符倾而。

那琴声如展翅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淌着，又像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澈的光，琴声里带着向往，向往那北飞雪，江南酥雨，大河浪涛，小溪涓，黄钟大吕，萧牧歌……一妙的音符在卫青指尖动，奏一曲又一曲人间仙乐。这首曲，明明是舞，沸腾，引人激的。

但听在耳里，更多的却也是哀伤，思念，无奈……跃的琴声，带着丝丝悲鸣，似在为主人所不屈，似在为主人所抗议，传扬着它的不满。

又似乎，在应和着主人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