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太监们，得意洋洋地搬了芳华的西偏殿。

她搬过来的时候，陆离恰好也在。

听见小女报说“沈太妃来了”，苏轻鸢怔了一下，缓缓地放开手，从陆离的背上了下来。

陆离探究地看着她。

苏轻鸢忿忿地甩甩袖，垮下了脸：“是你叫她搬过来的？”

“不是你邀请她过来与你同住的么？”陆离皱眉。

苏轻鸢重重地往旁边的榻上一坐，嘴噘得老：“我才没有！是她自己厚着脸要搬过来，我没法才叫她去求你，谁知你迷心窍，答应得那样痛快！”

“你不喜她搬过来？”陆离大意外。

苏轻鸢瞪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又吃吃地笑了起来：“本来是不喜的，不过她来了也好——上次你不是说要她好好教教我嘛，你打算让她怎么教？”

陆离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烦。

苏轻鸢却又重新缠上了他的腰，双手不安分地四挲着：“我不太喜她哎，我还是想你亲自教我——你都快一个月没有碰我了，老实说，这段时日你是不是一直在她那里？”

陆离用力攥了她的手，不许她胡闹。

苏轻鸢的圈立时红了：“我承认我笨，不会服侍你，可是我好歹也喜过你两三年，你就不能对我多耐心嘛……既然已经厌倦我了，你又何必每天来看我？”

“你说什么？”陆离转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苏轻鸢眯起睛笑了：“我说你不要来了嘛。”

“前面那句！”陆离抓住了她的双肩。

苏轻鸢苦恼地拧了眉：“前面……要沈太妃教我秘戏之术嘛！你还肯让她教我，是不是代表你还没有彻底厌弃我？”

陆离盯着她黯淡无神的睛看了很久，挫败地放下了手。

还是这样。

快一个月了，她一直是现在这个样：要哭就哭要笑就笑，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却又不像是糊里糊涂说一气。

陆离常常觉得她是没有病的，可是有些话，他又很确信她在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

他用了很多方法试探她，却始终没有得一个确切的结论。

这些日，每次来看她都是一场煎熬，陆离渐渐地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苏轻鸢扯扯陆离的衣袖，重新把自己挂在了他的脖上：“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陆离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她。

苏轻鸢立时倒在他的怀里，声轻笑着，坏心地在他上蹭来蹭去。

“禀太后、皇上，沈太妃求见！”落霞在门外扬声叫。

陆离放开了手，苏轻鸢却仍然赖在他的怀里，嘟着嘴一脸不悦：“她也太不识趣，霸着你那么久了，连这儿工夫也不让我！”

“她没有！”陆离黑着脸。

苏轻鸢抬了抬：“不是她？你又搞上了谁？也是先帝的妃吗？漂亮不漂亮？”

“不是。”陆离烦躁地掰开了她的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