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送：“既然如此，娘娘请快些……”

苏轻鸢眯起了睛。

落霞脸上一红，忙又补充：“娘娘当然还是保重要。”

淡月在一旁“嘿”地笑了一声，一脸嘲讽。

落霞的脸更红了。

淡月端着药碗走过来，重重地放在了床小柜上：“你刚才说我什么？我可都听见了！”

苏轻鸢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笑：“哦？这么说，你虽然没长脑，耳朵倒是好使的！”

淡月的脸更黑了。

苏轻鸢只看书，并不在意那丫是不是又在发脾气摔摔打打。

落霞退了去，淡月却又凑了上来：“你刚才说的什么巫术，都是真的？我……也被巫术控制了吗？”

苏轻鸢也不抬：“当然。”

“那我会咬人吗？”淡月有些慌。

“那可说不准，我觉得你会的。”苏轻鸢一脸苦恼。

淡月害怕了：“那我……要不要先自杀？我怕以后不小心伤了你……”

看她一脸认真，苏轻鸢反有些歉然，怔了一下才叹：“那也不至于。”

淡月急得直跺脚：“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嘛？如今你记不清从前的事，我都不敢同你说话了……有时候我都不知，你还是不是我家小？”

苏轻鸢避开她的目光，许久才：“疏星的事，我也没有料到……如果当初我知她是受了巫术的控制，就不会她那么……她本来或许可以不必死的。”

提到疏星，淡月也有些慨：“那也怨不得你。虽然她是一片好心为你，可是那么多坏事也确实是她的——咦？你想起来了？”

苏轻鸢涩然一笑：“是啊……差不多都想起来了。”

“所有的事？都想起来了？”淡月瞪大了睛，满脸喜。

苏轻鸢却黯然地垂下了睑，许久才了。

是啊，都想起来了……

开始看那些书的时候，她就知迟早有一天会想起来的，只是没想到会这样早。

好的、坏的，统统都想起来了，她连遗忘的福分都没有。

“淡月，陆离最近在忙些什么？”苏轻鸢低声问。

淡月噘起了嘴吧，闷声：“谁知他鬼鬼祟祟地在些什么？左不过是朝堂上的那些事，再不然就是贵妃或者良嫔又闹起来了……”

苏轻鸢抬手止住她后面的话，叹：“不必说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差你去办。”

“你想教训谁？给我，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淡月立刻来了神。

苏轻鸢笑了：“我不想教训谁。我想让你悄悄去找一下将军府的老人，打听一下我母亲的份。”

淡月拧了眉：“夫人的份？我记得从前听人说，夫人是将军收留的孤女——您是知的呀！”

“我知她是孤女，可是成为孤女之前呢？她总该有个吧？我总不能连母亲姓甚名谁、来自何方都不知。”苏轻鸢轻笑。

淡月心下虽然有些狐疑，却只得答应着，承诺明日替她去查。

苏轻鸢笑眯眯地把淡月打发了去，低下来，笑容已经冷掉了。

千万绪，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她自己也是局中之人，理不什么绪，只能把全的希望寄托在这几本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