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劝我多读书……”静郡主委屈地噘起了嘴。

陆离却没理她，转过径直走了。

静郡主不服气，迈开大步又追了上去：“御书房我也不是没去过，这次凭什么就不能带我？”

苏轻鸢听着廊下的脚步声走远，便闷闷地爬上了床。

落霞在旁边伺候着，想笑又不敢笑。

苏轻鸢抬起来，横了她一：“有什么想说的？”

落霞开门招呼小太监送了两盘烤过来，笑：“贵妃娘娘还是小孩心，皇上对她又没那个意思，娘娘何必跟她置气呢？”

苏轻鸢看见吃的，立刻便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跟她置气了？我这不是瞧着她来了，怕烤不够吃嘛！”

落霞给她倒了姜茶，看她胃还好，估摸着心情多半也不错，便放下了心。

一转，淡月又风风火火地闯了来：“我刚刚在外听见人说，西梁和北燕的使臣同时京了，为了驿馆的事，险些打起来呢！”

“结果怎么样了？”苏轻鸢漫不经心地问。

淡月似乎有些扫兴：“北燕的那位皇有儿不依不饶，不过西梁的六皇一直在退让，唯唯诺诺的。本来双方已经说好了互换驿馆，不知怎的北燕那边忽然又改了主意，这会儿已经住去了。”

“这倒有趣了。”落霞抿嘴笑。

苏轻鸢一边啃，一边笑：“没打起来，就不算有趣。不怎么说，这事儿已经跟咱们南越没关系了，他们住哪儿都不重要——看见西梁的那位公主了吗？”

淡月皱了眉：“我没看见。听人说是漂亮的，西梁放话来，明说是冲着南越皇后的位来的。北燕那边恰好也带了一位公主，这可就闹了！咱们这位皇上，抢手得很呐！”

苏轻鸢一边啃一边混不清地笑：“那也是没法的事。南越的公主皇们十六年前就死完了，人丁凋零，关键时候陆离连个分担压力的皇弟皇妹都拿不来，可不都得亲自上阵？”

“你就不担心？”淡月的眉拧成了疙瘩。

苏轻鸢笑：“担心什么？该来的总会来——对了，我派你去办差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查什么来了没有？”

淡月顿了一顿，神有些苦恼：“问倒是问来了，我就是不知该不该说。”

苏轻鸢放下了手里的，抬起来。

淡月迟疑着：“我没去将军府，就找到了在将军府后巷住了三十多年的那人家的老太太——你知，夫人仙逝以后，将军府里服侍的人多半都已经打发走了，这会儿府里恐怕也找不什么旧人来。”

苏轻鸢了。

淡月便继续：“那老太太说的话很奇怪，说夫人是……是个很可怕的人，懂妖术的！”

“还有吗？”苏轻鸢平静地问。

淡月有些诧异，忙解释：“那老太太的儿拦着不许她再说了，我觉得一个疯婆的话当不得真，就没再追问。再找旁人又打听不到，我就到驿馆那里凑了个闹，然后就回来了。”

苏轻鸢了，端起姜茶一饮而尽，伸手来让落霞给她净了，起回到了床上。

“娘娘，无稽之谈，您不要放在心上……”落霞跟过来，担忧地劝。

苏轻鸢抬起来，抿角挤一个笑容：“只怕也未必是无稽之谈。”

落霞不敢再问，苏轻鸢便维持着角的笑容，低低地叹了气。

妖术。

巫族的秘术，在寻常人看来不就是妖术吗？

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苏翊为什么会在十五年前把府中旧人全遣散了。

一个份成谜、去向成谜的夫人，怎么可能不成为府中的忌讳呢？